所以宋清河才没有上来就问出轨问题啊!宋清河和祝凌是高中同班同学、大学校友,宋清河都在大学校园里见过一起鬼混的宁映白和陈靖阳,祝凌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但祝凌还不是安生过了好几年,孩子都快上小学了才来给宋清河送业绩。
“你就不想报复那男的?”
“算了。”祝凌长叹了一口气,“我明天就去找她签字。”
“哎学神,先别走啊!”宋清河还是习惯这么称呼祝凌。
“怎么?”
“这……咨询和委托两个价格,去法院跑前跑后的多麻烦啊,我们这工作说得难听点也就是跑腿谈心的服务业,看在当年的同学情上让我赚一笔呗?财产分割我替你把关。”
“随你吧。”
祝凌签完委托代理合同就走了,这案子标的虽大,宋清河也不缺这点律师费,他就是想把乐子看到底。
调解时宁映白也带上了她的律师,此人恰好是宋清河当年挂证实习时的带教律师,熟人见面,大家坐下来好好聊案子。
宁映白提出她在财产上再退一步,条件是祝凌以后不要再来看孩子。
这话一出,双方律师都有些难堪。
“这……”调解员想说些什么。
“我们的家庭关系本来就够混乱了,不用再给孩子塑造错误的认知了吧。”宁映白说。
“我不同意。”祝凌说得坚定,“淼淼已经五岁了,她有记忆的,我如果突然从她的世界消失,那才更会对她造成伤害。”
宁映白挑眉:“哦,你是说你愿意慢慢退出吗?”
“阿白……”祝凌攥紧了手中了笔,小声念出对妻子的昵称。
调解员看不下去了:“那个,女方和代理人,你们和我出来一下吧。”
“这也太绝情了吧!至于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错呢!”宋清河为祝凌打抱不平。
婚家案时常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祝凌和宁映白当年也称得上是X大的金童玉女、模范夫妻,背后还不是有一摊子龌龊事。
“我确实有错。”祝凌闷闷不乐道,任谁在这个时候都高兴不起来。
“哈?你在外面也有人?”
“不是。我是说当年强行挽留她下来就是一个错误。”
“挽留……我靠!”宋清河听懂了祝凌所指,“大哥,你这脑回路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啊!”
祝凌瞟了宋清河一眼,没再说话。
片刻,调解员带宁映白和律师回到调解室。
宁映白说:“那就走原方案吧,一个月见一次淼淼。”
“好。”祝凌在宋清河开口前先发言了。
“那双方稍等……”
“我撤诉。不调了。”宁映白扬起一道张扬的笑容,看得祝凌一怔,“我想要离婚证。”
调解员解释道:“我们出具的调解书具有和离婚证同等效力的,而且是立即生效,不用再等30天的离婚冷静期。”
“我想要离婚证。”宁映白重复了一遍,转头向祝凌,“可以吗?”
祝凌说:“行。”
这事就这么结了,第二天宁映白和祝凌去民政局登记离婚,再过30天过了离婚冷静期方能领取离婚证。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30天很快过去。
领证那天是个明媚的艳阳天,宁映白神采飞扬地迈着大步来又迈着大步去。
“那就这样啦,拜拜。”
祝凌注视宁映白笑着把离婚证收到包里,有些恍惚,很多年前他们领另一份证件时她也是笑得这么灿烂吗?
他目送宁映白上了送她来的那辆车,看出她的步伐欢快异常。
车门关上,祝凌想起来了,大学时的宁映白也是这个模样的。别人可能会说她冷漠、说她高傲、说她卖弄风骚、说她疯狂,但在祝凌的心目中宁映白只是一个沉浸在与他热恋之中的普通女孩。
后来一天天一年年地过去,宁映白也终于会在他面前表露她原本的另一面,她很精明,敢爱亦敢恨。不管哪一个都是真实的宁映白,只是她和祝凌的相处方式与旁人都不一样——曾经。
他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样的?祝凌知道,宁映白是被逼的。
二十二岁时,祝凌以为比起宁映白爱上别人,更无法接受的是自己身边再也没有宁映白。
二十八岁时,祝凌如梦初醒,她终归是他留不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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