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我想要爬起来,但我发现我的身体正被一个头压着。
我看着这个熟悉的头发,我摸了摸。
而这个人也察觉到了,便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醒啦!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他温柔的看着我。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
我开玩笑的看着他。
但他好像不喜欢这个玩笑,他的脸肉眼可见的僵硬了起来。
「不要再讲这个了,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严肃的对我说。
而我呆呆的望着他,他那为我担心的模样,真的很帅。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脏,被爸爸性侵,还被人家说长得很骚……」
「别说了,那些都是他们混蛋,跟你没关係。」
他认真的对我说。
「那你还会继续的跟我在一起吗?」
我看着他。
他似乎在犹豫,可能又是因为都有病的关係。
我想透了一般,看着窗外。
「我不只会跟你在一起,我还会继续爱你,永远永远的爱你,直到你病好了为止。」
听到沉一郝这么说,我感到非常惊讶。
「那可能要到很久喔~」
我开玩笑的说。
「那就爱你很久吧!」
他笑了,我也笑了。
就像一开始一样。
虽然两个人都是拥有心理疾病的人,但却在彼此的心里,慢慢的救赎着对方。
就像两个不完整的拼图,慢慢的凑到了一起。
……
「欸,老安,我们两个有病的人都在一起了,你都还没有,是不是有点好笑了呀!」
我跟沉一郝噗哧的笑了一声。
「你们两个也太不尊重了吧,我这叫单身贵族知不知道啊。」
看着安信晨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跟沉一郝笑的更大声了。
我们三人在我跟沉一郝大四毕业的日子,一起去到公园里聊了天。
或许是我在公园里听了沉一郝家里的故事。
今天我格外的担心着沉一郝,怕他又回想起以前的事。
「怎么啦,就这么怕我又自残啊?」
沉一郝看着我担心的样子问道。
「我真的很担心啊,哪天你这样走了没人保护我怎么办呀。」
我委屈的回道。
「不会啦,安信晨也说我们最近都比较好一点了,是不是啊安信晨?」
「你们两个……我好歹也是教授啊!就这么喊我的全名,又在我面前放闪。」
安信晨无奈地说道。
我们三人一起在公园里谈笑风生。
我与沉一郝的的大学故事到这已经结束了。
但我们互相治癒的路程还很久。
或许两个人都不完整,或许两个人心里都有残缺。
但就像数学里负负得正一样,我们一定可以一直走到最后的。
这是我与沉一郝共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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