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渊从她眼里看到了心疼,他心情大好,笑着反问:“为什么要躲?”
时念愣了愣,“那为什么不躲?”
“傅穿堂心里的怒火肯定是要发泄出来的,不发泄在我身上,就发泄在你身上,我宁可他发泄在我身上。”
他确实是不想时念承受这怒火,但另一方面,也有着自己的私心。
数十年的陪伴之情,旁人难以替代,如今时念跟傅穿堂走到这一步,破镜重圆是不可能了,但这还不够,他就是要他们的关系彻底破裂,再无一丝死灰复燃的可能性。
商临渊知道,横刀夺爱这样的手段,放在书香门第中很上不得台面。
可那又怎样呢?
他向来都是不择手段的。
他不是温润君子,他只是手握尖刀看起来却像君子的那一类人,锋芒暗藏,骨血带煞。
他不信佛,不信毁人姻缘者下地狱,他只信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争取。
只要能留住时念,什么样的恶事他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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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的天开始转凉,路边的梧桐叶铺了一地枯黄时,一场婚事在锦江传得沸沸扬扬。
消息一出,震惊的是外人,震怒的是商家。
商临渊父母早年因为空难去世,留下两个儿子由商家老爷子商鸿信拉扯长大,长子商承勉成年后接手了外公家族的财产基业,次子是商临渊。
后者不挑大梁,按理说婚事上不必过于严苛,哪怕对方出身普通家庭,商鸿信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偏偏,是在一个月前刚与傅穿堂订了婚的时念。
商鸿信当了一辈子的大学教授,最注重的便是脸面,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于是亲自给小孙子打去了电话,让他在晚上之前滚回家里。
商临渊坦然应下,然后喊了时念一起。
到家时刚好是饭点,他带着她到餐厅入座,等了约莫十来分钟,商鸿信才拄着拐杖从楼上下来。
时念循声看过去,看到老人步伐稳健,精神矍铄,样貌看起来虽已不年轻,但目光却一点都不显苍老浑浊。
商临渊握住她的手,介绍:“念念,这是我爷爷。”
时念微微低下头,客气礼貌的打招呼,“爷爷好。”
商鸿信缓步走到跟前,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才不冷不热的应声:“先吃饭吧。”
语气很敷衍,对她的不待见相当明显。
时念脑子里刚窜出这个认知,就感觉到商临渊握住她的手又紧了些,她抬眸对上他的目光,看到他薄唇掀动,说了两个无声的字:别怕。
于是她心里所有的惴惴不安,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一顿饭吃得不算融洽,甚至称得上是别扭,商鸿信端起汤碗喝了几口,语气不悦:“我听说,你们要订婚了?”
一个当爷爷的,连自己孙子要订婚的事还是听说的,真是可笑。
商临渊替时念夹了几筷子菜,淡声道:“打算年底办订婚宴。”
“订婚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会我一声?”商鸿信板着脸,将汤碗重重放到餐桌上:“商临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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