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一杯茶,想要穿过纱帘来到露台透会儿气,忽觉露台的门被一阵风吹开了,迭嶂的纱帘泛起了层层涟漪,隐约显出一个挺拔颀长的身影。散乱的发丝在风里飞舞。她当自己是糊涂了,梦中之人怎么会隔沙而立?她想拨开那些纱帘看个清楚,但却被恼人的风吹得找不到帘幔的开口。纱帘与自己捉迷藏一般,不仅难拨开还把自己裹了,如身处一团迷雾里。下一秒却落入坚实的怀中,她紧闭双眼怕是梦,但来人熟悉的清风般的气息不是她的情郎又是谁?这样迷濛的重逢!
“王爷…”她轻唤。
来人不语,把她散下的发丝拨到耳后,温柔的的看她。
她终于清晰的看到日思夜想的脸。数月征战却不见疲倦,依旧丰神俊朗。
“王爷可安好?”更多免费好文尽在:las huw u. co m
所有露骨思念的情话都语塞,只能化作一句质朴的问候。
“要改口叫夫君了。”他温柔低沉的调笑。
她咬唇,红着脸,竟羞于与他对视。
他浅浅的笑开,把她娇羞的模样尽收眼底,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她望着他,美丽的双目泪珠滚动,粉嫩的唇轻启,“夫君”二字顺着气息从唇齿间溢出。
她这般楚楚可怜的绕指之柔,扛下了刀山火海的英雄也却不能抗拒分毫。人间尤物,千娇百媚。他血脉膨胀,打横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他放好床帐,除去了她的中衣,第一次看她穿肚兜,红色的绸缎衬得她肤白如雪。他把她全身从上到下抚弄了几遍,道:“瘦了这么多,汉人都喂你吃了什么…脸儿也尖了。”
她生怕他误会,贴紧他胸口说:“父亲对我极好,是研儿自己担心王爷安危,食不知味…”
肚兜下一双丰乳在他胸膛上的挤压,相当受用。这里似乎并没有消瘦。
“想我?有多想?”他笑,把她放平,隔着肚兜寻到了乳头,用拇指轻轻拨弄。
她这厢只伸手去解他衣袍,迫不及待想看看他的伤势,衣衫落地,胸前一道最是醒目,虽然已无碍,但还是不能自已的心疼落泪。
“哥哥出手这么重…”难怪传言就等他断气了。
“你哥哥真是好样的,但,他也不比我伤的轻。”话语间还有与其对弈意犹未尽之味。
她道:“全长安都说您气绝,研儿不信。”她将脸颊贴在他的伤口上,“但研儿也不怕,即与您生死与共,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耶律休捧起她的脸,
“为你果然值得搏命。”
他把与她分别后的经历概述了一遍,一些细节她要他仔细地说,心疼的吻着他的疤痕。他亦问及她与父亲的相处,欣慰两人最后终于化干戈为玉帛。
夜若白驹过隙,虽然两人有诉不完的思念,但身体也要慰藉。拎起肚兜下摆,慢慢朝上掀去。像是舍不得一下子看光她身体一样,浑圆的乳房下方先显露了出来,羊脂球一般。渐渐,越来越多的丰满隆起,但快露出乳头的时候却被卡住了。他轻轻向上拉,肚兜不为所动,只是牵着两颗乳球往上提,一松手就荡着诱人的乳波弹回原处。他欣赏着旖旎风光,如法炮制又试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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