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徽出来的房间内开了微弱的壁灯,室内的的窗户敞开着,男人身上穿着灰色的睡袍,站在窗前。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的侧影,男人的鼻梁挺翘,下颚线棱角分明,灰色的浴袍将他整个人的身材拉的极好。
肩宽腰细的,一个近乎一米九的人了,腰这细合理吗?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一旁的视线,转眸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宋枳徽落在他腰腹上的目光。
小丫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习惯性的曲着食指碰到唇边,眉尖也是微微轻蹙着。
她身上穿着的白色的浴袍,显然是从浴室里随便拿的,宽大的浴袍盖到脚踝,显得她整个人娇小柔软。
傅闻洲抬手关上窗户,将房间的窗帘给拉上。
做完这些后他回过头来便已经看见宋枳徽坐到了床榻边上,双腿挂在床尾,一双灵动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他脑海中只浮现出四个字。
任君采劼。
傅闻洲走到她跟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颚,让她的视线直视着自己。
语气沉稳开口:“想谈恋爱,还是做爱。”
宋枳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两者的差距。
天真烂漫的看看他,粲然一笑:“都要。”
男人冷笑了声:“做梦。”
宋枳徽扁了扁唇,鹿眸般的眼睛一转,嗓音糯糯道:“那我要谈恋爱。”
她本就是乖乖女,至少从十一岁后就一直被傅闻洲捧在掌心,傅闻洲对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大小姐什么时候这样对旁人示软过,傅闻洲记得上一次还她露出这幅撒娇的神情还是她偷改了大学的志愿。
傅闻洲眸色波澜不惊,气定神闲的开口:“我是你长辈,该选项不成立。”
“不成立你还问我?!”宋枳徽瞪了他一眼,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
明明就不想和她谈恋爱,还非要看她笑话。
面前的人见她脸上的神情黑沉下来,低低笑了声,深邃的眸子中染着一抹亮色。
知道他是故意逗弄,宋枳徽有些生气的微仰着头,伸手扯住他睡袍的衣领,整个人往前贴近了几分。
鼻尖触碰到他的鼻尖,近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去。
咬着牙恶狠狠开口:“在床上也要拿长辈的身份压我,傅闻洲你是狗吧!”
小丫头是真生气了,面红耳赤的,漆黑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倔强。
傅闻洲本来还想逼逼她,这会儿听见她嘴上不服输的骂他,嘴角微弯。
直接俯身将人压在了后面柔软的床垫上。
宋枳徽面上一僵:“你.......”
“宋珍珠,叁年不见,长幼尊卑也忘了,这样跟你小叔叔讲话?几百万的钞票都给狗花了?”
傅闻洲伸手在她没什么肉的脸颊上掐了一把。
女人的脸蛋光滑,手感柔软,他掐着后便一直没松手。
宋枳徽鹅蛋脸被他揪着一边的肉,还有些轻微的疼痛,送上门挨操,还要被羞辱,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在心里骂我什么?”傅闻洲又揉了揉她的小脸,黑眸微沉,带着威胁的口吻:“给你机会走了,待会儿敢哭我就把你扔床下去。”
(ps君:一杀,快了快了,都是我的大冤家/不情不愿的加更jpg)
(傅叔:今晚洞房,诸君功不可没
ps:急需珍珠给我补充阳气,还有两章,写完就发上来)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