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公司的合作项目即将兵荒马乱的结束了,姚述久违地被顶头上司安排出差,代表公司参加远在大洋彼岸的建筑界同仁会议。
签证摆在床头柜一角,夹着一张单程机票,被挤兑到床头柜边缘,摇摇欲坠即将跌下,姚简一直不大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从二手市场淘回这样一张陈旧过时的深色浮雕花纹床头柜,可能因为它让她想起很多东西。
像小时候电视广告里完美无缺家庭住的完美无缺的样板间,那些样板间里必定要放上一张丑柜子,不然不成家。
她的手指勾住床头柜柜面,窄长的指甲指尖泛白,吱咯吱硌地几乎要将柜子撞散架,姚述揽住她的腰扶住令她双膝着床。
浓厚的汁水将双膝淹没,几近融化她的骨关节,姚简的花穴内部在不死不休地绞动着姚述的肉棒,大开大合地被肏,极薄保险套都被她抖下的汁水打湿至浮现一层凌厉的反光。
姚述顶着她的花心将姚简扳回床上,霎时的失重使得姚简头昏,眼前一片晦暗,再回过神,双腿大开屁股抬起,与姚述面对面。
低头触目是姚述在她体内抽插,紧密无缝的交合处,那些飞溅的汁液简直像喷泉。
临走时他扯下床单扔进洗衣机里留她在失去体温温暖的软床里擦拭胯下泛着脂色的泥泞。
在阳台晾晒床单的姚述腰薄肩宽,眼下挂着两团隐约可见青黑色的黑眼圈,窄长的卧蚕在阳台天光照耀下仿佛他一夕回到少年。在挂好床单后他径直走回床前冲她干涸地笑笑。
旋即要吻在她唇角。
姚简自然地偏过头躲避他的吻。
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几张揉搓成冷掉麻团状的白纸湿润地和避孕套混为一谈,她说你快走吧,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姚述的笑意在她躲开他后仍挂在嘴角,他说还有两个小时,我跑着过去肯定赶得上。姚简嗤笑一声,跑过去?离机场那么远,你如果真的跑过去腿跑断了都赶不上。
“那我就不走了,”他揽住她的肩膀顺势将她压回床上,头颅埋在她颈窝里寻找温存:“我本来就不想走。”
仿佛这还不够,她擦拭地洁净的肉穴还残存着被凿成嫣红的旧痕,姚述的拥抱伴随着细碎的呼吸缓缓陷落,最终停留在她两腿之间,吻着她腿根依稀可见的红痕,舌尖卷起还僵硬翘起的花核。
姚简指尖蜷着,姚述的舌头探进她肉壁边缘,仿佛要同她融为一体。本已冷却的汁液再度浓稠地渗出透明的光晕,像一只被撬开的蚌,幽闭潮湿的缝隙被舔舐地渐渐张开。
替换舌尖的肉棒不知何时又鼓胀坚硬起来,硬度足以长驱直入,将她翻个身,令姚简跪在床上,拥抱着她的腰肢,姚述双膝也陷在床里,上半身紧贴着姚简的,恋恋不舍地在最后二十分钟里用龟头凿向她被撞击地歪扭的肉芯,研磨出堵不住的水渍。
姚简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再次涨大,她以为他要射了。她说拔出去射我腰上。姚述蹭着她的脊窝沉默不言,她将脑袋埋在床里,好似一只发号施令的鸵鸟,肉穴紧锁着褶皱正用力地绞动着肉棒势必令他精关失守,她瓮声瓮气再次说:“听话,拔出去。”
姚述揽着她坚硬地塌倒的腰肢,髀骨抖动,肉棒被前后夹击,暴露在外的部分被外翻的肉穴边缘吮吸,在穴里抽插肏干的部分则像被划伤撒盐般,绞地疼痛难忍而又升起不可名状的舒爽。
“姐,我还得再肏几下——”他说的几下约莫百十来下,射精前狠狠撞向她花心,姚简不出意料又被射精前暴涨的肉棒肏地失禁,分不清是小解还是潮吹喷在床垫,叫床声短促而震悚。
汁液淋漓滑出一道抛物线,精液抵住她抖动战栗的花核,仿佛将花核当作容器,要在中央用圆钝的龟头按压出个凹槽。
触电般姚简双腿发软,花核被抵住,汁水冲刷棒身,很快爆发的白浆汩汩喷涌,直至将花核完全覆盖。
那根射精后当啷在姚述胯下的巨物严丝合缝地仍贴着她紧窄的肉穴。姚述按住她的肩膀,将吻落在她耳畔,随即吻在她额头,他说我爱你,像每天的必修功课,他强调这一点,希望她永远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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