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璐尽力了。加上她自己,一共七人,人也不算少,如果动作迅速,鹿璐有把握一举擒住成望等一行人。
说实话,鹿璐心里不太有底,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鹿璐顶着被调值的风险也是要试一试的。
周三下午三点,鹿璐等一行人已经便衣散落在成望的目的地附近,只等成望载着“老爷爷”来个瓮中捉鳖。
三点三十二分,成望的出租车停在楼下,三分钟后,一个壮硕男人下楼打开出租车车门,把车上的“老爷爷”搬下来,全程成望没有下车。
“行动。”
成望不会料到一个月了,还有警察蹲他,毫无疑问又轻而易举地被银铐拷住了,质问压拷着他的警察为什么抓他。
留下一队看着成望三人,进行简单搜查审讯,其余人整成一队,带着壮硕男人的快速打印肖想上楼搜寻。
对话机里传来楼下一队的信息同步传达,声音里还有成望嘈杂的叫唤声:“一人身上发现可疑肿块,疑似藏匿违禁物品,需等待下一步化验确认。”
“收到。”鹿璐稍稍安了心,至少不是让六位白跑一趟。
拿着男人的肖想,很快问到男人的住处。男人走的急,竟是虚掩着门。
房间里没有人,一室一厅一卫,房间看着挺乱。
四人分散搜寻。
竟是什么都没搜到。
鹿璐想起上次在墙体里搜到违禁毒品,顺着墙根一路轻敲。
“咚咚”,清脆的敲打声。
鹿璐眼睛亮了,这块是空的。她抽出小刀顺着墙根洞开一个小洞,再重锤两下,一小块空心墙体暴露出来。
里面是一些废弃针头。这是用来做什么显而易见。
应该是定期藏进去的,脏污程度不同。
她带上手套,拿出采样袋把针头装进去一些。其他三人看她突然在墙边捣鼓,本来不以为意,他们跟着一个小姑娘出任务,想着不会是什么大案子。而后她突然破开一面空心墙,墙里是针头,一瞬有些目瞪口呆。
鹿璐留下两人把这间屋子封闭,自己带着采样袋和剩下一人下楼。
严觉嵘答应和盛达去见见建材行业所谓的暗势力。
其实是一家声势很大的建材企业,严觉嵘坐到这个位置,连某个行业的龙头企业都不知道的话,那可真是白干了。
严觉嵘三年前调到本省,此前在别的省当了两年省长两年秘书长。最早是在颖京市的周边区县,后来才被外派。因为之前有军功,在任有政绩,又逢近些年举荐不卡年龄资历,政府倡导能者居上,严觉嵘才被提了上来。
这个建材企业,严觉嵘刚来的时候确实一点没听说过,第二年它就猛然发展起来。
这的确很奇怪,但是它的各项指标纳税都正常,市场占额偏偏卡在被强制制裁的边缘,政府没有理由约谈一个正常营业创收促进经济发展的优质企业。
所以严觉嵘一直没有机会会一会它。
盛达依然是约在他的地方,和上次不同,这次约在了他靠近郊区的别院。
他绕过喷泉,盛达端着茶站在门边,看到他过来赶紧把茶搁下迎上来。
“您来了就好,不然我可不敢和那人谈。”语气尽是谄媚。
严觉嵘面色仍是不变,“嗯?我难道是给盛总撑腰的?”
盛达脸上的笑凝住了几分,他以为他和严觉嵘现在大概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僵了一秒又马上缓过来,赔笑说:“不不不,我怎么有这个脸皮,是请您整顿行业乱象,还我们小老百姓小生意人一个健康的市场生态。”
严觉嵘撩起眸子冷冷看了他一眼,还是那副笑着的模样,但看着极致冷淡,听了盛达的话只微微颔首。
会不会觉得很枯燥啊
明天不出意外的话女儿终于能出来玩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