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火炉凉了几分。
她已经睡过去了。吕松青又在她脸颊上嘬了一口,这才起身替她简单擦拭,然后抱她去了床上安顿。他重又披好了衣衫,抚摸着她光洁的面颊。
其实他并未尽兴,只是考虑到她是初次,才将将忍住。
想到此,他从柜子深处找出一种熏香燃上,香炉放在床边。
打开门出去时,月上中天。陈妈妈立在院中,脸色在月光映照下阴沉沉的。
“青哥儿,”陈妈妈难得唤了他的乳名,“你同我说故人之女要好好关照,就是这么关照的?”
他笑容荡漾:“情到浓时不能自已,陈姐是过来人,应当能理解。”
“我理解个屁!”陈妈妈啐了一口,“她才十六,你怎么下得去手!”
“虚岁十七,”吕松青异常淡定,“过完年就十八了。”
陈妈妈琢磨是不是应该到他母亲面前去告一状。
吕松青却看出她的想法,淡淡道:“木已成舟,你便是告到太后那里也无用。”至多……他可以正大光明带她入宫。
陈妈妈恨不得一剑砍了他。
他偏偏还问:“有吃食吗?”
陈妈妈哼了一声,不欲与他多言。
吕松青道:“我少吃一顿不打紧,蓝儿可还饿着哪。”
陈妈妈恨恨地,终于转身往厨房去了。
吕松青便又吩咐旁人,给屋里多加些炭。
杨明珠是被一阵进进出出和碗筷敲击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是躺着她住了叁个月的房间。而后反应过来——是了,这是他的卧房。
她尝试动了动,下体传来一阵抽痛。她痛呼一声,随后咳嗽起来。
屏风外的人听见动静,转进来,将她扶起。
衣料摩擦着后面,杨明珠才发现她现在还赤裸着。
“怎么不多睡会?”吕松青拍拍后背为她顺气,语气温柔。
杨明珠哑着嗓子道:“我渴……”还饿。
吕松青给她披了件厚衣裳,这才去倒水。她就着他的手喝下一杯茶水,喝得太急,又咳起来。咳完了,吕松青问:“饿了吧?”
这可真问到她心坎上了。她点头嗯了一声,可怜兮兮的。
吕松青用被子将她一裹,抱到了食桌前,让她坐在他身上。吕松青拿了筷子问:“想吃什么?”
杨明珠挣扎着想要自己来,一不留神牵动了身下的神经,又轻轻痛呼一声。
吕松青摁住了她,说:“你还是少动些吧。”
她低着头,觉得自己被裹得像个蠕动的虫子。
桌上一共有十来种吃食,吕松青喂她什么,她便吃什么。吃到半饱,她推拒道:“够了。”夜间积食不好——虽然她有些舍不得这一桌子美味。
吕松青便放下筷子,又吩咐下人打水来。杨明珠在丫鬟的伺候下洗净自己,穿上了干净的里衣。待她走出浴间,吕松青立刻拿斗篷把她一裹,抱回了床上。
她下身的异物感才因洗漱而消退了些,不防身边一重,他也上了床。
“老爷……”她委婉道,“还是让奴家回自己房里去睡吧。”
吕松青抽了她身上的斗篷盖在被面,把她摁在床上,随后自己也退了外衫躺下来。
被他拥着的感觉并不好受,杨明珠挣扎了一下,却听见他呵斥:“别动!”
她猛地僵住。她感受得到,他那处还硬着。
他调整了姿势,拥她拥得更紧,将自己的物件抵在她两腿之间,这才重重呼出一口热气:“睡觉。”
下人熄了灯,关上了门。屋里静悄悄,杨明珠只听得见他的呼吸,以及自己的心跳,砰砰作响。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