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溪换了身干衣服,坐在餐桌前吃面。
秦苏云坐在旁边,看他吃面,有些呆。顾乘溪放下筷子,抬头笑笑:“一起吃?”
秦苏云摇头。
她瞧着顾乘溪,无法说清心里的感受。她一直很想他,很想他。
可他出现时,她却感觉不那么真切。
她似乎记得与他有关的很多事情,譬如儿时他是唯一会关心她的人,她总是喜欢跟在他身后,总是喜欢默默看着他。
她还记得他们后来在一起了,甚至结婚了,记得他们缠绵悱恻的许多瞬间。
可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会结婚?
秦苏云有些头疼,抬手揉揉眉间。俏俏看到了,赶紧边说便往楼上走:“苏云姐,我马上去给你拿止痛药。”
“头疼得厉害?”顾乘溪起身靠近秦苏云身侧,抬手去摸摸她的头发。秦苏云眼眸一颤,抬起眼睛来,有些无辜又好奇地看顾乘溪。
顾乘溪哪里受得住她这样的目光,控制不了,便低头凑近她,想吻过去。
“苏云姐,药来了。”
俏俏来得很不是时候。
顾乘溪抬身,伸手去接俏俏手里的药,看了一眼,把俏俏叫到一旁,皱眉:“怎么吃药效这么强的?”
俏俏老实回答:“其他的效果没有这个好。”
“太太经常吃止痛药吗?”顾乘溪又问。
俏俏心里疑惑,这两人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叫“太太”?她没多想,回道:“医生开的药副作用太大了,苏云姐吃了就反胃,会头疼,还掉了很多头发……医生说这个阶段是必须的,她之前的情况太严重了,一般的药物没办法控制住,如果控制不住,就要……就要送到疗养院去的。”
“……”顾乘溪咬咬牙,额上有些青筋凸起来,他把药还给俏俏,“去拿瓶维生素来。”
俏俏惊讶不解,也只能听了话去换药。
顾乘溪走回秦苏云身边,抬起手,指尖在她太阳穴上揉了揉:“还是很疼?”
“嗯……我想吃药,吃了就不疼了。”秦苏云说道。
顾乘溪蹲下身去,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仰头看她:“好,俏俏去拿药了。”
秦苏云疑惑:“刚才不是拿来了吗?”
“拿错了。”顾乘溪收紧手心,握在他掌心的那只手很凉,她又清瘦了一些,像纸一样薄。
秦苏云“哦”了一声,想了想,问顾乘溪:“我们不是离婚了吗?”
“没有。”顾乘溪笑笑,抬起另一只手去拨了拨她粘在脸颊上的黑发,“我们没有离婚。”
秦苏云又说:“我签了很多东西,他们说那是离婚协议。”
顾乘溪道:“那都是骗人的。苏云,我永远都是你的丈夫。”
秦苏云似懂非懂,她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但有些问题一直以来都纠缠着她,她问顾乘溪:“我们为什么结婚?”
顾乘溪心口一疼,眸光死死黏住她的眼眸:“因为我很爱你,从很多年前我就很喜欢你,想和你共度一生。”
就是这样一句话,让秦苏云无论在怎样的精神状态中,都始终无法放下这个男人。
她心有退意,想将手抽回,顾乘溪不愿放,她有些恼:“你别总是这样看着我,我……我头疼。”
她又在逃避了。
俏俏正好拿了新的药瓶来,顾乘溪取出一颗来,让秦苏云配水吃下。
秦苏云吞下药片,有些疑惑:“这个药怎么不苦?”
“换了种药。怎么样,好点了吗?”顾乘溪问她。
秦苏云点头:“嗯,好一点了。”
顾乘溪暗暗叹了口气,她心理上的问题远超于生理上的不适。
[文案的场景要等女主好一点,不然她真活不成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