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响起一声咳嗽,他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床上睡得熟的男人,起身走到从床尾拿了一张薄毯,轻轻盖在了对方身上。
想了想,洛邈又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空调调高了几度,把厚重的窗帘全部拉关上,做完这些他又回到床边,盯着床上的人看了许久。
洛邈踌躇了一下,蹲下去,手犹豫着去拉许映承的手。
男人的掌心干燥又温暖,洛邈既贪恋这熟悉的感觉,想要用力握住,又怕把人吵醒,只敢在对方的手背上摩挲几下,然后很快松开。
...
“咔哒!”
门被打开,又很快被合上。
走廊里脚步声逐渐远去,昏暗中男人缓缓睁开双眼,坐起身来,低头看了身上的毯子几秒,然后又看向门的方向。
手背上残留的温度告诉他,这不是梦。
早在咳嗽时他就醒了,只是太累了不想动,没想到竟然会有意外的收获。
许映承勾了勾唇,眼底有了一丝笑意。
——
找了家私房餐厅吃了晚餐后,韩颂再次消失了。
洛邈慢慢跟在许映承身后,周遭似乎都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氛,俩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河里水流哗哗地流淌着,水面在路灯明橙的灯光下波光粼粼。
手机震动了几下,许映承划开屏幕点进去。
韩颂恨铁不成钢的怨气仿佛要透过屏幕穿了出来。
[你倒是主动啊,不主动还怎么追老婆!]
[随便聊点什么,八卦、时事都可以,总比什么也不说好啊。]
[实在不行你带他去买几件衣服也行,我看他的衣服实在是少得可怜,明天好像温度又要降了,给他买几件外套,昂?]
许映承抬头环视了下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对面还在显示正在输入中,许映承直接一句“你好烦”就给打发了。
不过......
他突然停下来,身后的人一个没注意就撞他背上了。
“嘶~”洛邈刚准备抬手揉鼻子,手腕就被人握住了,接着低沉的嗓音道,“别动,让我看看。”
许映承一手握着洛邈的手腕,一手捏着他的下颌仔细打量,见他的鼻子没受伤,只是红了一点后悄悄松了口气。
“许老师,我没事的,您可以放开我了。”洛邈含糊道。
闻言,许映承看了他一眼,“走路看路,这次是撞到我,下次撞墙撞杆就不是只红鼻子那么简单了。”
“......”
洛邈无语片刻,小声反驳道:“我眼神才没有那么不好使,要不是你突然停下来,我也不会撞上你。”
许映承低了低头,“你说什么?”
“!”洛邈摇摇头,“没什么,我说谢谢许老师的提醒,我下次会注意的。”
许映承皱了皱眉,觉得这个称呼非常碍耳,“别这么叫我。”
“什么?”
“我不是你的老师,别这么叫我。”许映承道。
“那我该叫什么?”洛邈下意识问道。
许映承道:“......除了这个,随便你怎么叫。”
“......”
洛邈沉默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到许映承皱眉,就在他的耐心快要耗尽时,就听见一道细弱蚊虫的声音道:“许映承。”
“............”
许映承目光有点复杂地看向面前压着头的人,突然有点明白韩颂的感受了,他本意是想听洛邈喊他哥的,哪想到对方直接叫他全名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许映承默默想到:算了算了,大不了就是从头再来,他刚开始追人的时候,对方也是直接叫他全名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称呼嘛,今天叫全名,明天就直接叫名,后天就可以叫哥了,要有耐心,不能再把人吓跑了,要循序渐进......
如此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许映承垂眸,在看到洛邈圆溜溜的眼睛,和眼里的怯怯不安时,暗骂一声:去tm的循序渐进和耐心,江逸寒那斯说得对,有时候就该逼一逼,不然还不知道要他等到什么时候去。
“以前叫哥叫得这么熟练,这才俩年不见就不会叫人了?”
“......我...”洛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映承就直直地盯着他看,并不打算放过他。
洛邈叫不出口,准确来说是不敢叫,叫了之后会发生什么?许映承会不会突然变脸,觉得他没资格,会不会骂他脸皮厚,会不会......
脑子里把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头顶上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仿佛要把他的脸盯出一个洞来,洛邈眼圈猝然泛了红,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委屈,嘴巴微张,“我......”刚说了个字,眼泪就啪嗒滴落下来。
许映承瞳孔一缩,心脏像被人捏住了一样,双手无措地抬了抬,紧张得无处安放,“你...别哭,你不想叫就不叫了,别哭......”
听见这话,洛邈的眼泪顿时掉得更凶了,他抬手拼命地想把泪水擦掉,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他想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会惹他烦的”,但眼泪却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不受他控制地往下掉。
视线一瞬间陷入黑暗,哽咽的声音一顿,他竟是被许映承一把抱在了怀里。
头顶的声音沙哑低沉,“别哭了。”你一哭,我就舍不得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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