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芫在午休的时候,做了个梦。
梦里有人唤她“王妃。”
她看见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装饰器具却与她以前所见的完全不同。
她梦见屋外有女声轻语“王妃娘娘思乡心切,郁结于心,大王专门请了佛子来为娘娘诵经凝神呢。”
“是啊,我还从未见过大王对谁这么上心过,不仅为娘娘废除了叁宫六院,还怕娘娘住不惯,特地按着娘娘家乡的样式,建了这座华丽的凤栖宫。”
“要是我也能遇到像大王这么痴情的人就好了……”
殿外的人谈论着大王的好,可殿内的人却明明白白地行着出轨之事。
一双玉臂紧紧地攀附着身前之人,柔软的腰肢在暧昧的喘息声中上下伏动,娇媚的女人跨坐在男子腰上,二人下身的结合处发出啧啧水声。
真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啊,虽然姿势常见了点,但二人的颜值是她所看过的所有珍藏读物中最高的。
因为那女人跟寂芫长得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说出轨呢?因为她身下的男子一身僧衣未脱,只有下半截的裤子被扔在了地上。
如果那个所谓的大王没有角色扮演的癖好,那这个男人的身份,很明显就是前来为王妃讲经的佛子了。
由于看不清楚男人的脸,她还想凑近点仔细看两眼,却感受到了一阵强大的吸引力。
眼前黑了一瞬,再度能看清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成了那个坐在男人腰上的人!
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被一下重重的捣弄给撞击得魂飞天外,差点惊呼出声。
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虽然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下意识地感到心虚,以他们俩的身份,被捉奸在床是要浸猪笼的吧?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还没动两下就发现自己没了身体的掌控权。
感受到她的异常,男人停了下来,轻喘着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寂芫动弹不得,却眼睁睁地感觉到“自己”动了,女人欢爱后的声音带着纯然的魅惑“人家舒服死了,继续干我,别停……嗯啊……再快一点……啊哈……”
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依言搂着她的腰快速挺动起来,每一下都深深戳中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寂芫简直想骂人,合着身体掌控权不给她,被操的感觉还要她来承受?
她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卯足了劲儿想要冲破灵魂的桎梏,却在男人吻上来的瞬间失了神。
这……她刚刚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奸夫”竟然长着一张圣僧的脸!
霎时间,脑子里杂乱的声音一拥而上,砸得她头昏脑胀。
“公主殿下,大王和王子他们……他们都被那个魔头给杀死了!”
“殿下,他们马上就要破城了,快逃吧!”
“我告诉你,大王娶你不过是当个玩意儿,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王妃娘娘,小僧奉大王之命来为您诵经。”
“王妃娘娘不可,这样于理不合……”
“娘娘……这是菩提子,有凝神静气的功效……嗯哼……娘娘……”
……
“妖妃水性杨花,勾引朝中重臣,秽乱后宫,致使朝野动荡不安,我等今日替天行道,将这妖妃烧死在祭台之上,绳之以法……”
“烧死妖妃!烧死妖妃!替天行道……”
“别吵了!”寂芫忍无可忍,感觉脑子都快炸了。
梦中人声喧沸,火浪滔天,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祭台之上的女人睁开眼与她遥遥相望,纵使被火舌缠绕,眼里也没有丝毫的恐惧和不安,反而满是释然和解脱。
随着女人被火焰吞噬,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变轻了,渐渐往空中飘去……
“阿芫,你怎么了阿芫?”几乎要归于混沌的灵魂被呼唤声吸引,本能地往那里飘去。
魂魄和身体重新归于一体的时候,寂芫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张略带焦急的脸“你没事吧阿芫?是做噩梦了吗?”
寂芫半坐起身子抱住了他的腰,脸颊在他腰侧蹭了蹭,声音还有些轻飘“被梦魇住了,我好害怕。”
梦中的感受太过真实,好像她真真切切被火烧过一样。
江祁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她的背“没事了啊,放心吧,有我在呢,寻常鬼怪近不了身。”
寂芫闻言抬头笑他“你是罗刹吗,连鬼都怕你?”
江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了就好,我们阿芫笑起来最好看了。”
寂芫勾了勾唇,下意识地想去摸手腕上的珠串,突然想起来手串还放在圣僧那里。
脑子里又蹦出了那一段香艳的画面,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应该是荤了头了,做起春梦来连出家人都不放过。
真是罪过呀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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