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白娥疾步走出教室。
从那句话说出口,到下课之际,她再没看台上一眼。
手机在衣袋颤动,她选择置之不理。
黎清远追了出来,与她并步走在一起,没话找话地硬聊。
“等会你有课吗?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白娥瞥他一眼,沉默不语,转头继续往前走,她要去练舞室练舞,没功夫搭理他。
“要不加个联系方式……”
黎清远继续锲而不舍地跟着,显然认为白娥会因为他的执着而心软。
但是,现实狠狠地打了他的脸,白娥打开练舞室的门,不管他还站在门外,嘭的一声直接关上,丝毫不留任何好脸。
黎清远吃了个闭门羹,神情如蛛丝寸寸破裂,眼神阴郁吓人,再没了从容。
这朵高岭之花他定要摘下,然后再狠狠抛入泥沼。
白娥厌烦黎清远的纠缠和聒噪。
林蝶衣虽承诺了要收下她,但提出了一个要求,必须要在那场市级比赛上夺得冠军,这样她才能凭头衔光明正大地加入舞蹈团。
她要练舞,没时间陪他玩。
白娥主修的是古典舞,不仅需要动作行云流水,更要达到柔中带媚,媚中带雅的境界。
她选的是一首极为小众的汉曲,老师特意给她编了舞,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够将此曲发扬光大。
古典舞夺冠很难,她不能出一点差错。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是老师给她特批的私人练舞室,不可能有人来。
白娥以为是黎清远仍不死心,紧皱眉头,猛地打开门,声音染上一丝薄怒。
“别烦我……”白娥声音戛然而止。
钟奕站在门外,修长的身形挡住了阳光,凝视着她,似乎神情有丝受伤。
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抱歉,但我怕你心情不好,所以过来找你。”
白娥冷漠的神色忽散,她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嗓音淡淡。
“我很好,没事。”
她其实不在乎钟奕说的那番话,但是如果表现得如常,男人也定不会紧张她来哄她。偶尔装一下,小狗以为主人依恋他,就会过来安慰讨好他的主人。
表现出若即若离,小狗就会害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让主人想要抛弃他。
这是训狗的好法子,白娥用得炉火纯青。
钟奕小心翼翼地过来牵她的手,带着试探和明显的讨好。
“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他把她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体温传递过来,似乎带着炽热的爱意。
白娥没有挣扎,她低垂睫羽,嗓音沉闷,情绪有些委屈。
“我明白,这是我的错,我也没有身份和立场生气,但我还是控制不住。”
钟奕看不得她在他面前的破碎模样,将她揽入怀中,双手紧紧圈住。
“你有资格生气,不是你的错,是我的。”
他垂首,在她额间落了一个冰凉的吻,似是在安慰抚愈,薄唇逐渐下滑,两唇紧紧相贴。
他轻易撬开贝齿,两人腔内黏液互换,极尽痴缠。
手不自觉地滑落衣间,解开了蕾丝胸衣,玩弄揉捏两个硕大玉乳。
白娥是舞蹈生,全身极瘦,身材却很好,该有肉的地方减不下去。
在湿腻的喘声和手下的挑逗,白娥难耐极了,小穴早已泥泞泛滥,往外吐着条条银丝。
脸颊泛着熟透的红,她媚眼如丝,身子软烂地依偎着男人,任由他把她弄得衣冠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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