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利在班子里分管业务部门。他从没主动叫陶砚瓦到他办公室来过。即使有事找他,都是打个电话。外线、内线、手机都打过。陶砚瓦偶尔有事情请示汇报,倒是需要经常过来。
王良利的办公室在楼的西北角,比尚济民的小十几个平方米。没有一排6组书柜,他的卫生间、床、办公桌、沙发通通都小一号,再加上王良利人很矮,所以这里的气场没法跟尚济民那里相比。
王良利素与班子里的党外人士程秉祺不和。程秉祺的办公室在他对面,是楼的东北角。不知王良利听信了什么高人的指教,自己在自己办公室里折腾。你这次来他办公室,他坐西朝东,面向程秉祺,当然也面对来客;你下次来他办公室,他变成坐东朝西,背对着门口,背对着程秉祺,也给来客一个后背。再过几天,他又折腾回去了。但程秉祺在对面办公,分管另外的业务,事情比较多,再加上还有民主党派的事情,比王良利要忙很多。他也没功夫串门,估计王良利的折腾,他压根就不知道。
起初陶砚瓦不明就里,还随口问过一次,王良利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什么。后来有人讲是在跟对面的程秉祺暗里叫劲呢。至于其中的奥秘,比如是根据时令变化来调整呢,还是根据对面情况随时应对呢?也没人说得清楚。
陶砚瓦一直对王良利心存警惕。因为你跟他讲的话,他在跟别人转述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发生了变化:有时是物理反应,增加或衍生出了其它内容;有时是化学反应,再好的话都变成了酸味、馊味、或者臭味。
所以,陶砚瓦没事儿决不主动过来,有事儿也是说完就走,决不多停一秒。这次主动叫他,他当然不想来也得来。
“坐,坐,坐。”王良利很热情,“你看我昨天刚写的,给指点指点!”他指着书案上的字。
“哪里,哪里,我学习学习。”陶砚瓦表现得十分认真。“很好,笔墨线条越来越扎实了。”
“砚瓦啊,好象瘦了一点?”王良利开始表示关心。“是累得吧?”
“不会吧,为领导服务,不累。”
“怎么可能不累?我刚看了稿子,听说是你起草的?”
“济民同志指示,一一详细交待,我只是文字记录吧。”
“砚瓦你太谦虚了!你的文笔我还不知道?我分明看出有你的个人风格和特点!你的学养我还是了解的。”
“领导过奖了,真的都是济民同志的思路、结构,包括语言。”
“砚瓦你是越来越成熟了。”王良利收起笑容。“建新楼这么大的事,济民同志交给你,那是高度信任哪。”
“是,是,为领导服务。”
“砚瓦是这样,以我个人的分析,这次材料报上去,估计分管副总理和总理会很快批示,下步任务是抓紧编制项目建议书。”
“您说得对。”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如果需要找外边的人帮忙,我可以帮着找。”
“太谢谢领导了!我一定记住。尽管人微言轻,但假如大领导让提建议,我也许可能有说话的机会吧。”陶砚瓦答应得爽快,但很讲究分寸,留有余地。
“好,有事你们就找我,我会尽力。不耽误你了,你忙去吧!”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从王良利屋里躬身出来,随手带上门,陶砚瓦顿感轻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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