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国的天暗的很慢,就算到了晚上天还是微微亮着,在特殊的季节还能在早晨与傍晚看见日月凌空的现象。
山风一直吹着,带来草木泥泞的清新,带来山间微凉的冷意,风中流动的白色的混浊烟雾还混和着土壤与皮革的菸草香气。
被剪下的雪茄头与菸叶的灰烬被风吹落在阳台的地面,只有那把钛钢製的断头台被随意丢在桌子上。
男人在书房的阳台上抽了一下午的雪茄,雪松的火焰唤醒了菸草中沉睡的精灵,雪松安稳平静的气息平静不了他炽热的内心。
当他听见妹妹呼喊他时的破碎呜咽,他不敢置信,但他理智尚存。
乔隶书无限脑补,该不会妹妹是因为对他的感情出了差错,她才会故意保持距离?
若是那样,互不干扰,保持距离,才是对他们以后最好的方式。
男人摩娑的自己的手,乾燥的手掌上彷彿还残存着黏稠的触感。
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骯脏又无耻。
没有任何一个哥哥会幻想着妹自慰,也没有任何一个哥哥撞见妹妹的小祕密后自己跟着发洩。
没有哥哥会觊觎妹妹的身体,而他还看过、摸过甚至用手插过。
他说服自己,那是亲妹妹,尽管她有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与最软糯的声音。
就因为他们一母同胞血骨相连,他们是同一颗连理枝上结出来的果实。
这样的禁忌他永远碰不得。
无止尽唾弃自己,可他还是有预感,随着那声连名带姓的娇喘,好不容易被他隐藏在深渊里的败德念头,即将一点一点开始破开他用十年时间加固的城墙,倾巢而出。
雪茄的灰烬被风吹落,烫着他一丝不苟的裤脚。
天边又烧起了火光,云海被落日烧的红艳,像是一枚引信,烧着了他心里的那片慾海。
一口白浊从他口腔呼出,鸟鸟往天上飘去重叠了那片云,旁边的火光剎那间烧的刺眼。
手腕上那只银白色GMT-Maste的齿轮永远不会停止转动,时间将奄奄一息的太阳压进了大海。
他强迫自己隐藏好思绪后跟着家人出门了。
皎洁的明月被水黾切成一半,涟漪从湖面慢慢散开,天上的云层有点浓厚,只看的见明月,淡去了星辰。
望月楼位于内城湖的湖中心,大门与停车场中间隔着一座桥,往两旁看去还有成对的天鹅与成群的锦鲤。
难得休间的傍晚,乔金权与张瓶一左一右牵着女儿走在前方,只有那个肩上背着两颗女士包的男人慢慢走在后面。
他左右看着景色,似乎那样才会显得他只是为了风景才慢着脚步。
路灯的光照着他们一家的身影,他的影子往前方斜去,快触碰到他们的时候又被远远的拉开。
他在后方静静地走着,看着前方慈祥的老父亲,他的身姿与十年、二十年前一样挺拔,不同的只有脸上渐深的皱纹与两鬓花白的头发。
那个男人的眼尾有深深的鱼尾纹,笑容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他才发现原来那么严厉的一个人,也能对另一个孩子做出那样慈爱的表情。
还有那样事事要求的母亲,原来也会对另一个孩子那么纵容。
像是有块不知名的物体压在他的胸口上,连呼吸就觉得吃力。
他的父母是商业联姻,摊开了讲只不过是合约利益上的盲婚哑嫁,他是任务下的祭品。
父母给予乔隶书生活富足,保母给予生理上的需求照顾,两者唯一无法提供的就是他所欠缺的—情绪上的满足。
而织书不一样,织书有他。
他眼里的妹妹,乖顺、听话且聪明,就连偶尔发些小脾气,也显得可爱。
在所有人只有提供物质的时候,只有他能够给予陪伴。
是他一手带大的,是他形影不离处处呵护,他以为妹妹的世界只有他。
现在才领悟,原来在他离开后,她的陪伴不曾被减少。
甚至因为他的离开,原本只提供物质的父母开始对妹妹更倾注于陪伴。
那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心中的情绪复杂,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忌妒,他笑地很苦涩,他才刚决定要继续保持与妹妹的距离。
可事实上他们的一家四口,从来只有他一个人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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