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蜜饯裹上浅浅一层雪蜜,圆圆润润的几颗,放置在白玉瓷碟中,衬得格外晶莹剔透。
沉云锦拈起一颗塞入宋华胜口中。
入口是酸涩果肉,裹挟着丝丝清甜,冲散了方才舌苔上的苦涩中药。
宋华胜不由地咀嚼起来,一侧白嫩腮肉撑得圆鼓鼓的,方才的恐惧消散去,瞳眸眯起,像只觅食仓鼠。
指腹沾上一层雪蜜,沉云锦漆眸微暗,盯着眼前女子丰腴唇肉,唇珠上亮晶晶的,随着咀嚼的动作不停张合,异常引人遐思。
随后,他将指节按压在少女饱满唇肉上,稍稍揉捏,磨蹭掉指腹上的黏腻雪蜜。
感受到唇肉上冰凉陌生的触感,宋华胜被他突兀动作吓得一激灵,忙得向后避开。
而后一只瓷白修长的手掌置于脑后,掌腹微微用力,她连带着人被迫往前扑去。
唇部贴上柔软触感,软绵绵的似棉花,带着清冷凉意,宋华胜睁大水润杏瞳,一时没反应过来。
沉云锦掌心箍紧少女,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唇舌细细舔舐着她唇瓣上的甜腻,气息缠绵。
“唔……”宋华胜神思回笼,猛烈挣扎起来。
她脑勺被死死箍住,身骨贴紧,像是要溶于骨血,根本挣脱不开。
宋华胜气急败坏地狠咬一口,直至溢出了猩红血渍,沉云锦吃痛一声,却并未放开。
涎水夹杂着铁锈味,唇齿吸吮舔磨,直到唇瓣红肿,才堪堪分开。
“登徒子。”宋华胜怒目圆瞪,对着沉云锦尖声啐骂道,胸腔剧烈起伏,喘息不稳,似乎被气得够呛。
“呵……”沉云锦不置可否。
他擦拭掉唇口的血迹,说道:“孤也是你夫君。”
宋华胜退后几步,厉声反驳:“我们并未成亲。”
沉云锦双眸淡然,拿起锦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指腹血渍,举止矜贵清冷,与方才完全判若两人。
“等朝堂稳固,我们便成亲。”
“不……”
宋华胜未说完,便被沉云锦兀然阴沉下去的脸色吓到,拒绝之词如鲠在喉。
如今地位悬殊,频频忤逆这个男人,难以有好下场,她无奈话语一转:“奴是戴罪之身,怎能入后宫为妃嫔。”
“无事,无人敢妄议于此。”沉云锦耐心告罄,眸底沉淀着复杂情绪,沉声警告道,“宋华胜,孤忍受不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拒,你好好想清楚后果。”
他离去前,吩咐道:“晚间孤会和你一起用膳。”
琼宇高梁,雕栏玉砌,金砖玉瓦之地,如同一个精复繁华的金丝鸟笼。
少女伫立良久,四肢僵直。
父亲尸骨未寒,她围困于仇人身侧,被他当鸟雀般肆意亵玩。
“不可理喻的疯子……”
心口如灌铅般绞痛,喉间翻涌着血腥,宋华胜紧咬牙根,混着唾沫生生咽下。
任由宫娥给她画眉描黛,梳洗装扮,穿着椒兰焚香衣物,端坐在拔步床上。
“小姐,你瞧圣上对你多上心,你定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啊。”
明月喜上眉梢,反复劝解,只盼着圣上能够多宠幸这位主子,她这个贴身伺候的宫婢好跟着一道飞黄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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