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塔克斯转过来看着他,公事公办地问:quot;是谁呢?quot;
克劳德突然感觉到一阵羞耻和一阵自我厌恶,他没有开口,那位女性塔克斯耐心的等待着。
终于,内心的渴望冲破了一切,克劳德低下头,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自暴自弃地说:quot;萨菲罗斯。quot;
说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quot;十三岁的那个。quot;
女性塔克斯皱起眉:quot;这不可能。quot;
克劳德望着她,那双涂抹着口红的双唇开开合合:quot;在机器设定里,萨菲罗斯在十二岁那年死于一场实验,他不可能活下来,也不可能活到十三岁。quot;
quot;这是最简单的,消除一切隐患的办法,斯特莱夫先生。我们想让你过的好。quot;
克劳德喃喃自语:quot;可是……可是……quot;
他quot;可是quot;不出来什么了。
从神罗大厦走出之后,克劳德感到一阵恍惚。
他眼前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还是他记忆中的世界是真实的?
他究竟在哪里?他应该往哪里走下去?
·
刀锋切过皮肤的感觉带来了一阵疼痛,但是这没关系,克劳德早就习惯了疼痛,痛楚能提醒他现在身处现实,痛楚没什么不好的。
希望和未来什么都太过虚假,他捉不住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痛楚才是真实的。
克劳德跪在教堂里,看着自己翻绽开的皮肉,诡异地感到了一丝安慰。
他应该惩罚自己,因为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应该赎罪,应该向爱丽丝和母亲赎罪。
杰诺瓦细胞很快就能将他的伤口恢复如初,所以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被同伴发现,不用担心因此引起同伴的关心。
quot;好久不见,克劳德。quot;
克劳德从长凳上跳起来,手上已经握紧了六式。
他的手掌和臂膊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慢慢的痊愈。
quot;克劳德。quot;他叫了克劳德的名字,站在原地,两手空空,没有幻化出正宗。
克劳德握着剑:quot;到外面打。quot;
quot;我不是来和你战斗的,克劳德。quot;
萨菲罗斯平静地说:quot;我们应该有除了战斗之外的交流方式。quot;
quot;我不这么觉得。quot;
克劳德硬邦邦地说。他离开了教堂,来到了空旷的废弃建筑上。萨菲罗斯展开单翼跟了出来。
今晚夜色很美,皎洁的月光高挂苍穹,萨菲罗斯展开羽翼停滞在半空中,在他的背后就是黯白而巨大的月亮。
克劳德举起剑朝萨菲罗斯冲过去。
他不想改变,也不敢奢求改变。前路是未知的,或许充满荆棘和全新的痛苦,但已知是安全的,停滞不前自有停滞不前的好处,起码这些痛楚是克劳德习惯了的,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quot;我们需要谈谈,克劳德。quot;
萨菲罗斯抵御着克劳德的攻击,却并不反击。
克劳德平静地回答他:quot;我们没什么可谈的,萨菲罗斯。quot;
月光下的战斗激烈但并不残酷,克劳德的状态并不好,长久没有进食,缺少睡眠的疲惫,手臂上,身上,腿上还没愈合的割伤都影响着他的战斗。萨菲罗斯挡住克劳德砍下的长剑,他不再笑了,眉头拧了起来,右手掌心释放出了一个重力魔法,克劳德倒地之后,萨菲罗斯猛地挑开他的剑,随后抓起他的右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quot;还记得这个感觉吗?妈妈?quot;
萨菲罗斯抬起头,他咬的不轻,鲜血沾上了他的唇:quot;我哪里也不去,妈妈。quot;
克劳德睁大了眼睛,quot;不可能……quot;
quot;他就是我。quot;萨菲罗斯说:quot;萨菲罗斯应该在十二岁的时候死在一场实验里,可是,克劳德,他没有死,他被你带走了,活到了十三岁。quot;
quot;因为那是我。quot;萨菲罗斯低声说:quot;那个身躯需要的是幼年的我,所以利用我的意识进行反向塑造,你想要的他就是我,克劳德,我就是未来的他,他就是过去的我。你想要的是我,妈妈。quot;
克劳德安静了好一会,他大睁的蓝眼睛里满是迷茫,痛苦和希冀交替闪过,最终变成了绝望和麻木。
quot;那又怎么样?quot;他说:quot;只是一场梦。quot;
克劳德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萨菲罗斯几乎控制不住他。
quot;放开我,萨菲罗斯!quot;克劳德踢打着他:quot;滚开!你给我滚开!quot;
萨菲罗斯觉得迷惘,他不知道克劳德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他以为把这个事实告诉克劳德就能中止这场战斗,克劳德想要他,不是吗?为什么却拒绝他?
他们之前相处的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在这里却出现了差错?
quot;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什么都不期待了!我现在只想按部就班!quot;
克劳德大喊着:quot;我要杀了你,萨菲罗斯!或者你杀了我!quot;
他在激烈的挣扎,然而眼睛里没有半分恨意和愤怒,只剩下无尽的麻木和绝望。
萨菲罗斯把他控制的更紧,克劳德和他相比实在太过娇小,萨菲罗斯沉沉地压上去,克劳德就被困在他的身躯下动弹不得了。
他曾经孜孜不倦地想要给予克劳德更多的绝望,并以此为乐,然而现在他不需要再挤给予,因为克劳德已经被绝望完全压垮了。
克劳德不再对任何事物抱有期待,他安于痛苦的现实,不想改变,也不敢改变,因为他每踏出新的一步都会带来刺骨锥心的痛,他太害怕了,只想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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