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到了夏至,离开十里营前,官道上绿荫也茂密的如林,四周都是此起彼落的蝉叫声,有点扰人。
梁予馥趴在马车的窗格边,她手腕上的水袋喝的只剩半满,外边的微风吹入,轻轻地翻书声,都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其实能跟着庞大人,梁予馥是很开心的。
唯一稍嫌遗憾的,便是没能跟俞将军道别,她其实能感觉出来,俞将军伤她只是负气的意外,终归是为了自己的兄弟情义。
但细想之下,也幸亏是伤了她,而不是伤了庞大人。
这天底下,若是少了庞大人就是种损失,少了她...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她微微叹气,没忍住的微抬头,偷着打量低着头正读阅书卷的庞大人...
她心里私想着,"这世间怎会有那么好看的人,老天真是不公平。"
突然马车一个急停,庞大人的书册往前移去,她急忙帮忙拾了起来,收整好后,她还是耐不住好奇,开口问了庞大人,"大人,我能问你个事吗?"
庞郁这才从书中,抬起头来,"说吧!"
"为何十里营的恶虫之源是生蛇胆跟活泥鳅?大人是怎么判读的?"
梁予馥的心中有股急于知晓的好奇心,她是见了周糠,才得以勉强怀疑吃野味会把恶虫给吃进去的,那么庞大人在没见过周糠的情况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庞郁微笑,让手中的书被窗外的微风吹抚,"我让吴槐把病单册交予你跟俞少将时,就隐约的发觉到身上有红曲纹的将士都非新进的小兵,而是集中在刚入军营两叁年的兵。"
庞郁条理分明的说着判读之法,"既是如此,就能断定这恶虫定是从十里营生出,而非兵将们从家乡带进来又往外传染的病。"
"且十里营的将士均同吃同寝,既是如此没理由在同样的因中,造出不同的果。除非,中间有其他新因生出..."
语毕,庞郁才合上书本,又细说,"这士兵将既然同吃同寝,却分阶级或分层度有不同的行径。那致病之源,就可能是出在这异行只因。恰巧前几日我辰时在校场行走,碰见李将军在操练兵将,才知道李将军这几年新研究出整人的法子,就是活吞生泥鳅。"
"而这活吃泥鳅,也不是所有将士都会吃,只有表现差且轮替到李将军操练的兵,才会食到这活泥鳅。这也是为什么,新进的小兵们没有人染上了恶虫。而进军营七年,年年连升数阶的俞骋,自然也没可能得病。"
梁予馥听着什么因啊因啊的,她还是不清楚,更又急问,"大人,可蛇胆跟泥鳅有什么关联?为何吃了这两类都会得病?"
庞郁笑着问:"蛇吃什么?"
梁予馥巧然快答:"蛙类。"
"泥鳅跟青蛙是不是活在类似的池水中?既然泥鳅有恶虫,那你说青蛙会不会有?"
梁予馥听完庞郁的解释,突然灵光一闪,顿时就想通了,她语气高昂,"懂了!泥鳅跟蛙食住同源,若是池中有恶虫,自然两者皆会有恶虫。而蛇吃了染了恶虫的青蛙,蛇也会染上恶虫。人若吃了泥鳅跟蛇胆,便也同时的染上虫疾。"
"若是单吃了那生蛇肉,怕是也是会染病的。"庞郁如沐春风的提点,见梁予馥低头自己在深思,便也读起了自己的书来。
马车上两相无话,只是各占一角。
梁予馥偶尔看看马车外的景致,看到迷糊,不小心打了盹,额头去敲到窗沿时,才不自主的揉揉额头,转头偷瞥向庞大人的角落,怕被庞大人看见自己的傻样。
这不看还不知道,原来庞大人老早就闭目养神了。
她这才小心着伤口,放松的靠在窗边吹吹风,想着她应该得学骑马才是,她是万万不可再跟庞大人同乘坐马车的,这不仅于礼不合与身份也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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