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楚即将登上的湾流G650旁,是另一架更新款的庞巴迪环球7500,显然也是准备起飞的状态。
两架飞机的驾驶室灯火通明,舱门大敞,机组人员井然有序地做着最后的检查。
甘楚才被侍者打开车门,还没完全从脑海的空白中回神,就冷不丁撞上一双熟悉又疏离的眼。
纪成澜那双柔甜似蜜的眼眸,没了上次会面的嫌恶神色,只因她此刻正站在纪成霖身旁。
再厌倦攀附的廉价玩物,纪成澜也不会对自家兄长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他们有更需关注讨论的议题,无谓针对可淘汰之物浪费口舌。
这对姿色无双、气场拔尖的兄妹,只拿眼角扫了甘楚一下,就又埋头聊他们的正事。
“……华盛顿那边有事得找杜姨,知道不?”
“早跟杜姨约好了…半个月后我去洛桑见钟家那位一面…医械这案子拿下来不难…”
纪成霖微微颔首,随手翻阅手机上的信息,漫不经心地继续嘱咐妹妹。
“你心里有谱就好,目的不要太明显。”
“放心吧哥,我跟钟廷有中间人搭着呢。”
纪成澜胸有成竹的回应,让她的兄长颇为欣慰地挑挑眉,抬手拍了下她的脑门。
“胆儿挺肥啊。不过真惹了乱子也不怕,有我给你兜底。”
这话亲昵又敞亮,透着股旁若无人的信任。
外人听着云里雾里,可这几句闲聊,或许就定了一块市场的风向。
甘楚垂眸站在两人身后的五步以外,充当着本分乖巧的漂亮背景板。
这不是她能插嘴的时候,也没有靠近的资格。
那是天然把她隔绝在外的互动。
名门子弟自是不必多提,他们那些矜贵骄傲的姊妹,也有无数可选择的路径。
如向蕤安心联姻享受爱情滋润的,如扶从阮将艺术事业与家庭两手抓的,如纪成澜借着家族势力的托底四处闯荡的……
即使是甘楚的室友周瑞慈,也能在尚且年轻时自由探索世间,不急不缓地张望景色与机会,目的明确与否都不重要,先经历了再说。
她们忙碌得没有时间精力去对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物发难,更不会特意排斥。
因为在她们接受的现代教育中,早就清楚定义了这种自我降格的行为。
只要接受了性剥削,就会被视为卑贱。
只要选择了堕落,就不再构成威胁。
无关性别,而是人一旦选择被豢养,就相当于主动交出武器,卸掉爪牙,退出可供攀登上升的权力场。
最容易的路,才是最危险,也最无解的。
以为自己是飞蛾扑火,结果不是壮丽的玉石俱焚,或浴火重生,只有一直下坠,跌至谷底,再无声消失于世间,连个浪花都激不起。
“走了。”
纪成霖送别胞妹登机后,淡漠出声叫唤甘楚。
她掐了下掌心,让自己从被忽视的刺痛中更清醒些,唇角勾起足够柔婉动人的弧度,上前几步,试探地轻轻挽住纪成霖结实的小臂。
没有被甩开。
纪成霖对着妻儿、亲友能温和得表里如一,对着她就有多恶劣。
上位者对金丝雀的阴晴不定并非素养问题,纯粹是随心所欲。
甘楚的心仍在怦怦乱跳,其中有对模糊行程的担忧,也有挫败的、因为接近纪成霖的雀跃。
是屈从惯了,还是天生犯贱?
他都这么糟践她了,她居然还有可悲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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