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愧是颜之大典,内容详尽,足有百页之多。
萧晚禾自小生于冷宫,疏于教导,认字都只能说勉强,更别说识文看典,眼看萧廷昀说的三日考期就在眼前,每天只得废寝忘食的背书。
以至于她还没想到新的报仇法子,就突然听到一个消息。
婢女浅月是宁嫔指过来贴身伺候的,年岁和萧晚禾相当,事事尽美,从无偏差,这天从旁奉茶的时候却突然走了神,水漫出盏来,弄湿了萧晚禾的袖子。
“奴婢该死!请公主责罚!”
她吓白了脸,跪在地上不住的请罪。
萧晚禾是受过苦的,并不觉得这是大事,忙笑着扶她,“什么事儿想得出神?”
浅月自是不敢起来,又是“砰砰”磕头,“都怪奴婢刚在外头听了几句碎嘴子,一时唬住了,这才一时失了手。”
“什么碎嘴子?”萧晚禾倒来了兴趣,“也让我知道知道。”
浅月咬着唇,满脸犹豫。
萧晚禾便故意板着脸,“你快说,不然我可真要罚你了。”
“听……听说,冷宫那边闹鬼呢!”
“闹鬼?”萧晚禾怔住,“你仔细说说。”
浅月见她似乎不怕,这才一五一十将早间听的传闻向她说了。
“听说前儿夜里开始冷宫里便不太平,有好些人瞧见一个白衣长发、满脸是血、舌头有几尺长的女鬼在满冷宫的飘,呜呜咽咽哭个不停,原开始还只是吓唬人,昨儿夜里变本加厉,居然开始谋人性命!好几个太监都被拧断了脖子挂在梅树上呢!”
“真的?”
浅月点头如捣蒜,肯定道,“真的真的,奴婢有个同乡,在膳房当差,专门往冷宫里送吃食,今儿一早天刚亮,她把门一推开,便见一院子的血,那些太监被挂在树枝上,灯笼似的乱晃,她当即就给吓晕了过去,现在还缩在被窝里哭呢!”
萧晚禾是不信鬼的,若真有鬼,母妃死得那么冤枉,怎么不去皇后索命呢?
可若不是鬼,那便只能是人为了。
可会是谁呢?
她脑海里闪过一张清冷的脸,“难道是他?”
浅月懵懵的,“公主说什么?”
萧晚禾回过神来,“你再去打听打听,死的是哪几个太监?问个名字来。”
“嗷……是。”
浅月不懂为何,但主子吩咐,便立马起身出去了。
……
入夜,灯才亮起,萧廷昀准时从密道而来。
书摊开在案上,萧晚禾捧着戒尺,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
萧廷昀上下一打量,“这是……”
“这书太难了,好多字儿我都不认识,没能背下来,还请皇叔责罚。”
“哦?”萧廷昀眼角微挑,从她手里接过戒尺,“那我可打了。”
萧晚禾“嗯”了一声,缩着脖子把头转到一边,手颤巍巍的摊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疼也没等到。
她悄悄掀开眼皮,眯着缝转头看,却见萧廷昀已拿着书在窗前的美人榻上坐下。
见她偷望过来,好笑的晃了晃手里的书。
“什么字不认识,你过来,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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