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温正凑近了怀中女子温软的唇去啄,含着那股甜香,又伸了舌去撬她细密的齿关。
她却不愿,抿着濡湿的唇呜咽几声,小兽般在男人的怀抱中捶着他的胸。
“不…不要。快让我去…”下体堵塞撑涨的感觉几乎令人神智涣散,扶玉近乎无力地推搡着男人,他太过靠近的气息熟悉又逼人地缠着她。
分明拿了东西堵着,可下身似乎早已一片泥泞,黏腻微凉得令人发慌。
紫绣望仙裙上的海棠花已经因为崔知温过分粗暴地蹂躏而皱巴巴得可怜,颤巍巍地搭在少女骨肉轻灵的肩上,将落未落的,云遮雾绕出一段媚色来。
崔知温却不领情,将她往贵妃榻上一放,丢了那碍眼的外袍。又把紧裹的抹胸狠命往下一扯,也不管少女被痛得叮咛一声,随意将其堆迭在腰际,衬得一双美乳跳脱出来,红樱颤颤的可怜。
招摇的红痕斑斑其上,如雪地红梅般大剌剌宣告着一段艳情。
他咬了咬唇。
屋内梨木香袅袅,黑漆方桌上一盏玉观音吟吟着眼,慈眉善目的,似是正对着二人方向。
类似于病人的骄矜使扶玉并不能开口,只是偏着头,任由几缕调皮的青丝疏落在侧脸,又伸出白玉似的手指去,一狠心将层层裙裳拢在了腰间,夺人心魄地露出不着一物的下体来。
股间湿淋淋的,巨大乌黑的玉势被银链绑着,整根埋进了玉户,只隐约露出一点尾来,越发衬得那嫩穴粉红。
丁字形的银链在平坦细白的小腹处用一把轻盈小锁扣了,肉与铁,血与骨,冲撞鲜明的对比反而激发了男人的占有欲与情潮。
分明只是几刹,扶玉却只觉漫长得令人心惊、令人胆怯。
崔知温瞧着她半垂的颈,如白玉蒙尘般布满了红痕的身子,和那因为他的注视而绷直的脚尖。
就在扶玉以为他不会开口时,却有一道剑光划过,直直撞进她抬起的眸中。
少女毫发无损,身上的银链却倏地断了,连带着那假物也被带出了半根。
崔知温丢了轻剑,任由地面被剑锋划出一道刺眼痕迹。
他紧盯着那出来了半根的湿漉漉阳物,迎着少女清澈惊惧的眼,再度狠狠捅了进去。
宫口被顶开,令人浑身震颤的排泄之意在度涌上四肢百骸,她翻白着眼就要泄身,却仍喃喃道,“不…呜呜。不要尿,尿在这里。”
崔知温想到了自己幼时养过的那只白狐,想起它湿漉漉的鼻尖与少女此时布满的香汗如出一辙。
这么温润、这么易折。
西域来的白狐最终被高高在上的皇后以打扰太子的名义溺死了,而他只是趁四下无人时去敛了它的尸身,偷摸着埋了。
而十年后的崔知温面对着如此失控的场景,将大腿抵在少女腿间,又掐了她的脖子,逼她低头去看那淫靡不堪的场景。
想保护她。但更想她听话。
他任由女子淡黄色的尿液裹挟着他人的阳精潺潺泄出,汩汩地把走了暗纹的衣袍染出更深色。
腥甜的气味缠绕了二人满身,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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