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操伤口操肠子
我从厨房拿了刀回来,她还是瘫在地上,胸口随着气若游丝的呼吸轻微起伏。
没和她废话,我在她身边坐下,直接一刀捅进她的肚子里。
她无神的双眼瞬间睁大,喉咙里挤出“咯嗯”的声音,想要蜷起身子躲起来,我一掌扇过去让她安分点,然后继续剖开她的腹部。
这把许久不用的厨房刀已经很钝了,断断续续地才切出一道歪扭的口子,赤红的液体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晕染开来,发着颤的肌肉层被薄薄的脂肪包着向外翻开,湿漉漉的闪着光。
我丢开刀,手指伸进去搅了两下,她伸出手想把我推开,被我抓了下内脏就老实了,大喘着气喃喃自语好疼。
她浑身上下就嘴硬,肚子里软得不可思议,有着足以让人融化的温暖,可惜对外界的刺激没什么反应,不像阴道一样会收缩夹紧。
我把地上的被褥堆成一座小丘,再把她残破的身躯拖上去,调整好高度后将一直硬着的阴茎插进她肚子上的伤口里。
就像是插进了一堆生肉一样,不过这坨肉是热的,能感到肠子在肉棒下蠕动,被操得歪了还会像毛毛虫一样扭回原位,相比之下这坨肉的主人已经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相,”我拍拍她的脸,“别急着死。”
她抬起眼又很快合上,“嗯。”
这具怪物的身体真是太好了。
我拔出阴茎,在她额头上吻了下,她缩了下肩膀撇了撇嘴角。我再次把手挤进她剖腹的开口,拉出一小节肠子。
是小肠吗?管他呢,都能做我的飞机杯。
肠子下面连着一层薄膜似的东西,只能从肚子里拉出那么点距离,我用龟头顶住那层膜,“要给你的肠子破处了哦,小相。”
她眼睛微微眯起一条缝,发出幼兽般的哼声。
这层膜很有韧性,比她的处女膜难破多了,我的肉棒在薄膜和肠子上来回滑动,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逐渐失温的肠子好像加快了蠕动速度,一阵阵波浪似的在我的龟头上掠过。
最后还是用刀在那层膜上扎了个孔,才成功用阴茎破开那层膜,这种“毁灭了什么东西”的快感瞬间在我脑神经中奔驰,我一时忍不住射了出来,但欲望还没被满足。
凝望着她红色鲜血中我的白色精液,我割断了那段肠管,把依旧坚挺的阴茎塞了进去,肠子内壁的独特触感将一阵颤栗从尾椎骨送上天灵盖,就像有无数双小手在给我的肉棒挠痒一样。
纵使肠子的扩张性再好,也被扩张到了极限,这对她来说应该是剧痛无比,她再次睁大眼睛,轻轻地悲鸣了一声就仰头昏死了过去。
玩到这个程度,还不死的话才是真的奇怪。
“小相,小相……”我抓着那段肠管在阴茎上套弄,肠子里没消化完的半固体漏了出来甩得到处都是,“你的身体真的是太好了。”
最终我在她的肠子里又射了一次,松开手后肠子就软软垂下,将精液尽数吐出。
快感消退后我才感到脑袋昏昏沉沉的钝痛,在她身边靠着堆成小丘的被褥坐下,看着她慢慢复原的身体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做出这些事的我,还能算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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