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情人登堂入室,也许梅素该怒气冲冲地上前质问,或者哭哭啼啼地狼狈跑开。
但她不能,很窝囊的不能。
宗泌是宗家二小姐,年长她八岁的亲兄长宗璜如今在军政系统中稳步高升,更遑论宗家往上数全是元老级人物。
换个朝代,梅素得跪下行礼。
在现代婚姻系统内,宗泌确实是后来者,可梅素也不过是暂时被塞进妻子位置的填充物。
赵承爱过梅素,她能感觉到的。
如今爱意转移到门当户对的人身上,她也清楚。
感情转移合法,温柔替换无责。
所以梅素的愤怒不甘都被堵在了喉咙中,又不得不在莫用仪清淡的目光里压下颤声,礼貌问好。
“妈…宗小姐好。”
“嗯。”
莫用仪睨了眼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媳,转了转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沉吟片刻说。
“你今日也不出门?”
梅素被这么一问,心虚地弱声回应。
“是的,我……”
她觉得很惭愧。
因为莫用仪此番问话,几乎只要日中遇见,她就会重复讲一遍。
不为谴责,而是深入骨子里的不理解。
日复一日的相同回答,尤其还是在贵客面前,让莫用仪蹙了眉心,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
梅素知道自己让婆婆失望了。
其实在这些时刻,莫用仪更像是再普通不过的母亲,她希望梅素每天都能外出见见人,找点正事干,而非一心窝在家里当少奶奶。
但梅素自从毕业后也没正式工作过就迈进了婚姻,将自己困进了赵宅。
经历了柔情蜜意过后的巨大落差,她如今更是只能浑浑噩噩度日。
结婚一年,没名气、没事业、没主动性、没自我重构。
梅素像婚姻里一朵缓慢腐烂的花,撑不起自己,也接不住旁人的怜悯。
于是,她便只能成为赵宅园林中,因开得不合时节,而最终被拔除的植物吗?
梅素知道那天不远了,但她不知该怎么办。
宗泌静静站在一旁,眼睫轻垂,容色平静,没有半点愧疚。
她能有什么好愧疚的?
宗赵两家,天作之合。
梅素悄悄看了一眼她那清冷堪怜的眉眼,心底也忍不住如路人初见般慨叹。
赵承是抱了怎样的心思,放着国宴不吃,非要挑战自我尝她这清粥小菜一年多的?
但正如权贵住进寺庙短暂修行只为调养身心,他总不能真的遁入空门、拜别红尘了。
对赵承来说,他也许就是流放自己一年,发现漫长的大好时光需要步调一致的佳人相伴,就索性潇洒地掉头离去。
对有无数选择的富家子弟来说,在头段婚姻中不满意了就一键恢复出厂设置,回归煌煌大道,再正常不过。
旁人也只会道句年少风流,笑笑便过了。
宗泌不是第三者,是系统识别错误后的纠偏,是更新补丁。
至于那个被挑中的体验工具,无人会在意。
而作为赵承认清内心欲望的人生程序,梅素已经从知道他和宗泌去大溪地度假玩乐时的崩溃,进化到现在能平静地欣赏美人的程度了。
三人的僵持看似漫长,实则不过一两分钟。
宗泌忽然出声,打破了此处的沉默。
“梅小姐,下午的聚会,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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