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湘坐了起身,被肏开的穴口尚无法合拢,精水止不住外流,顺臀缝洇湿了床沿,她却懒得去管,让关榆正站到面前,用指甲轻刮了刮他龟头,戏问:“给你用药?”
关榆正摇头如拨浪鼓,他只是没经验,又不是真不行!床上传来铃铛晃声,他误以为凌湘要走,慌慌张张朝前乱捉一通,才伸过去便撞上两瓣臀肉,意识到她只是换了个跪趴之姿,下身顷刻充血抬头,遂挺腰以圆肉夹着茎身,在嫩缝边磨蹭边揉捏,不多时已全根裹满淫液。
有了经验,关榆正的表现便没那么急不可耐。粗长的肉茎顺着缝儿滑到穴口,浑圆的龟头率先寻到小洞挤了进去,将花穴破开一条路,粗长的男根缓缓没入,彷佛正在探索什么险境,整个过程慢得磨人。
凌湘拉着他的手往前,关榆正略一失衡,重重肏了进去,挺翘的阳首恰好戳在穴壁最敏感处,换来凌湘短促一声轻吟,下身紧绷,几乎夹得关榆正泄了精。
“嫂嫂好会咬……”
那穴儿拼命吸嘬着,似要把里头那棍子吸断,关榆正当下定住,俯身贴在她背上,两手各掌一团乳肉以此分神,待刺激缓和后,小穴已被撑开足够的位置,双方同时发出痛快的吟声,一送一撞,竟互相迎合了起来。
关榆正捧着两团雪乳拢到中间,逗弄时也不落下奶尖,时而并指夹逗,时而以指抠弄,身下更不再是只被欲望支配的横冲直撞。
他往后半退出来,无师自通地用龟头抵在甬道仔细戳弄,凭她给予的反应寻回那叫她登上极乐的位置,朝那碾磨,不一时便听得水声??。
“是这里……翘首、嗯,翘首就是,要从后啊、后面进来……”
关榆正如受鼓舞,更卖力地抬腰,垂着头也不管凑到嘴边的是何物,张口便咬。
凌湘被噙住耳垂,温热的气息全扑到耳背,痒得她抖了抖,小穴一绞,里头的淫水竟就顺着男根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缓缓往下落,体液因交合被捣得黏稠,糊湿了两人的胯部,不多时却又随动作而甩出长长晶丝,垂落地面。
房间昏暗,连微弱的月色都被云雾挡去,仅余一室欲色。
凌湘撅股迎合着他的顶撞,将性器含得更深、更紧。
她反手搭向关榆正胳膊,两只手随即松开乳儿,箍着她向后拗,凌湘自觉腰肢折如新月,对方的每一下狠干都像能把腰撞断,未等来关榆正的泄身,她便已历好几波高潮,春水再又积了满腹。
关榆正愈发得心应手,尤在换了姿势过后,因被褥的掩盖而失去声音的银铃得了解放,随凌湘晃在床边的两只脚丫摇动,他撞得有多用力,那抹清音便显得多么嘹亮。
这段日子只能靠窃来的兜子排解欲念,一朝解放,关榆正早顾不上过度使用带来的后患,一味疯了似地讨好凌湘,无论多少遍,都能叫那东西重新抬头,整夜重复着挺腰顶弄,狠狠凿到她身上,最后连白精都变得清澈,只挤得出稀稀拉拉的水液才得以停歇。
他将人自背后抱睡,确保肉根被小穴含住方愿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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