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盛夏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正蜷在司沉的臂弯中。
她看着眼前男人的睡颜,干干净净的一张脸上长长的睫毛遮住细长的双瞳,英挺的鼻梁传来浅浅鼻息声。
俯仰之间,她隐隐觉得这眉眼与向南有几分相似......
“我好看吗?”突如其来的声音。
盛夏从神游收回思绪,与眼前的男人四目相向。
她讪讪的抿了抿嘴,说:“好看。”说完,挪开身体,脱离了他的怀抱。
瞧她羞涩又言不由衷的模样,再看到她身上那一片片吻痕和他留下的事后痕迹,司沉就顿时神清气爽。
他拉开被子下床,“起床,去吃早饭。”说完,就径自进了浴室。
等司沉从浴室出来,盛夏已经穿好了衣服,她清汤寡水的脸上满是疲惫。
而换好衣服的司沉,衣冠楚楚,神气十足。
司沉边开车,边瞟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张脸素面朝天的脸。即便素颜,盛夏唇红齿白依旧带着几分妖。
两人的目光突然在镜中相遇,盛夏立刻移开目光。
许久后,她再抬眼一瞬,看到了前方路边的药店,她扭头对他说:“麻烦你停下车,我要去下药店。”
闻言,司沉缓缓停下车。
透过后视镜,看到盛夏匆匆跑进药店,几分钟就走了出来。在药店门口,她打开药盒,把药片塞进了嘴里。
等她再回到车里,司沉一言不发递给了她一瓶矿泉水。
盛夏迟疑着接过,喝了一大口。
司沉扶着方向盘,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等信号灯时,他突然对盛夏说:“以后吃长效的。”
盛夏一怔,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避孕药。她望着他,平静的问:“要吃多久?”
才刚刚开始在一起就问什么结束,司沉在心中冷笑,女人无情起来比男人还干净利落。
此时,正巧红灯转绿。他重重踩下油门,跑车如箭一般飞射出去。
突然的推背感,让盛夏一惊。看出他不满,她喃喃道:“总要有个期限吧。”
一股火被盛夏点燃,司沉突然踩下刹车,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柏油地面的巨响后,车停了下来。
司沉冷冷命令:“下车。”
看着那辆黑色跑车的尾灯远去,盛夏倒觉得轻松。不用陪他吃饭,不用浪费情绪应酬他,正合她意。
搭上地铁,她打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不许再拍吻戏,钱会打到卡里。”发件人是司沉。
盛夏对着手机屏幕愣了几秒,然后按下删除键,删掉了短信。
回到家,盛夏洗了澡,正要刷牙就想起,昨晚刷牙刷到牙龈出血。
原来如此,她和宁昊拍了吻戏让司沉知道了,他觉得脏就逼她没完没了的刷。
他故意让她口交,他自以为,他那根东西比别人嘴干净......想到这,盛夏萌生了深深的厌恶。
日子一天天过去,盛夏忙于上课、打工和去医院照顾弟弟。
与司沉的关系,盛夏慢慢接受了。她不得不承认,这段关系的开始终究是她提出的,他出于玩心或是要物尽其用,从她要开始开始那一刻就再由不得她来控制。
偶尔会被司沉召见,但见得并不频繁。两个人心照不宣,一切交集都停留在酒店的房间里。
除了每个月司沉钱打在卡里的钱,盛夏多一分也不想要,也不会借着他是投资大佬的身份索要资源。
周遭学表演的同学都以沾亲带故背靠哪个大佬为荣。可盛夏打心底就怕别人知道她与司沉这层扭曲的关系。
无论是平日,还是在床上,盛夏都改了口,叫司沉“叔叔”。她以为,他就喜欢边缘禁忌的角色扮演。
毕竟,每一次她叫“叔叔”,他都像被激发了兽性般更激烈粗暴的与她做爱。
不可否认的是,司沉的床品好,经验丰富,或温柔或激情。床第之事上带给她巨大的生理快感。
可相比起司沉温柔的爱抚和动情的撩拨,盛夏更希望他粗暴的玩弄她,这样才不会让她沉迷在鱼水之欢的假象之中。
她不要他们像甜蜜的情侣,她只想做那个低贱的玩物,对他没感情,等他玩腻了被扔掉,她就自由了。
盛夏目标清晰,与司沉相处起来就游刃有余多了。她扮演者乖顺被驯服的角色,只说他爱听的,不做他不喜欢的。她掩饰好自己的情绪,伪装成他要的样子。
久而久之,司沉却当真了,对盛夏的宠爱和怜惜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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