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时,招来旁边一个路人甲的扑哧一笑,余倾子掠过他匆匆走开,走了一会,直接小跑起来。所有人都以为,她说这句话说得那么潇洒。可是根本就没人知道,每次提到向可,就像把刚结疤的伤口用刀来刮开一样。向可就是一个令她埋葬还是那么难受人,他知不知道,因为他,她再也不肯去看夕阳照耀的角落,厌恶弹吉他的男生?
向可,你知不知道,你用这么恶毒的语言来说一个爱慕了你三年的女孩子,你知道她是什么感觉吗?
余倾子坐在马桶上哭花了脸,完了,发现自己正在学校女公厕的马桶上面,听到隔壁正在打电话,大致内容是某女上厕所,发现大姨妈提前来了没做好应急措施,所以就这样打电话叫一个可能名为“小麦”的人拿来,听她快要爆胎的语气,可能是小麦同学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是赶不过来的。
余倾子再次发挥那好心眼,从包里抽出一张,敲了敲墙,从地下递了过去。
很好,收下了,连句感谢都没有说。余倾子擦了擦眼泪,改为了抽泣。
好不容易哭完了,就在开门的时候撞见了同宿舍的安柠檬,在苦苦的等候,余倾子忽然觉得自己站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有些可耻,弱弱地示意她可以进去了,自己走了出去。她倒是跟着自己到了洗手台,说:“原来是你呀。谢啦。”
“什么?”听这话的语气,余倾子大概能明白她就是刚才那位大呼小麦的“隔壁”了。反应过来,回了个“哦”。据说,这是个让对方无语的字眼,是全天下最讨厌的字眼。
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她们都要往宿舍走。要换平时,这俩铁定一前一后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如今,却因为一片卫生巾,她同自己攀谈了起来。所以,一定不能小看了平时看似不起眼的东西。
“其实我进厕所之前有些后悔,听见了这么悲惨的哭声!”也对,余倾子又发现自己不厚道了,在公共厕所听见哭声会令人遐想,安柠檬美女说:“不过我太急了,顾不得了。你将姨妈纸递给我的时候,我又惊呆了,觉得这么好心的鬼的确应该认识认识!”
余倾子干笑:“安同学真是好胆识!”
“你刚才哭了好久,怎么啦。”
人家主动问问题,关乎礼貌和今后宿舍的和谐,她静静的回了声:“遇到伤心事了。”
“也对,没伤心事谁爱哭啊?”她说:“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强迫别人,不说拉倒。”
伴着她的,是静静的笑,嘴角有漂亮的弧度,自然黑的长卷发特别显眼,风流的体态在这个校园里人谁也拼不过她。这样的女孩子,任谁都想多看一眼。余倾子又一次仔仔细细看她。只是这次不像上一次那么冰冷了,余倾子暗暗觉得卫生巾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
她没事找来了个话题,问:“小麦是谁?”
“安小麦,我弟弟。”她这一回答,余倾子一时没有接受过来,直接被一旁忽然飞过来的篮球击倒在地,忘记了起来。安柠檬把她拉起来,捧着篮球怒向走过来欲要回球的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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