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没完没了,慕软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都潮喷了,大概现实里她下面也是湿透了的。
好不容易才稍微平静一点,不安分的四处舌头还在用舔弄安抚着她的情绪。
慕软软以为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实际上却只有几分钟,她就已经被弄到两次高潮了。
“求你……”慕软软已经顾不上是不是在梦里了,她带着软软的哭腔:“别……嗯……别插了……”
那舌头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小心得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嗯……”
慕软软松了口气,紧皱着的眉头也跟着松展开了一点。
舌头收回去了,可那绳子的顶端并没有离开。
顶端依旧在穴口磨着,像是在测试洞口的大小。
慕软软腿直发软,全靠细丝吊着。
那东西,不会要进去吧?
横截面都有鸡蛋那么粗了……
慕软软又开始颤抖:“不可……嗯……不可以……呃啊……”
绳子果断入了个头进去,那种胀满的感觉又来了。
慕软软用力喘息。
她都忘记了,梦里是不会痛的。
可她还是害怕,那感觉太过真实,好像有人在什么东西在捅着她的下面,而她竟然还能产生快感,身体忍不住沉沦其中。
绳子入了个拇指头大小的长度便不再进去了,可绳子的部分顶端细丝却忽然开始长长,每一根都贴着小穴壁往里生长。
细丝又软又结实,慕软软根本不知道有多少条往身体内部生长,但是那贴着肉壁的生长,不断从四处剐蹭着她的肉壁,给她带来了十足的瘙痒痒意。
她挺着屁股:“哈……别……痒……呃啊……”
长到里面的细丝拧不成一股粗绳,所以没办法帮助她解决瘙痒这个问题,反而还让她变本加厉得难受。
她把屁股往下沉,可那绳子头就是不进来,她怎么努力也没办法自己让那根粗绳进来挠痒。
痒得受不了了。她难受到哭泣:“呜……好痒……进来……”
细丝蹭到了子宫口,旋转骚弄着她的整个阴道,这下她虽难受,下面的液体依旧能流个不停。
流出的液体都被对方贪婪得吸食了。
或许是谈恋她身上其余地方的美好,周围又凭空多出了很多绳子来,在慕软软的脖子上,手臂上,腰间,大腿,脚心,四处都用舌头去舔弄。
慕软软根本数不清有多少条舌头,身体完全被包围了,快感冲到她浑身麻木,每一处都想躲开,每一处都躲不开。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身上的敏感点有这么多,到处的电流和酥麻都在刺激着她,衬得穴里的难耐都减轻了许多。
可她反而更被抓弄。
“不……要……啊……啊啊……别……呃啊……够……哈……”
她甚至没办法连续说出两个字来,一喘一个字,俩次发音之间都要带着颤抖的呻吟。
几乎是醒着才会发出如此尖锐的呻吟了。
没几下,她又哆哆嗦嗦得喷了出来。
绳子吸到了满意的汁水,伸长的细丝才从穴里抽出,被迫扩张的小穴终于可以稍微合拢。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