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过去了,没有音信,他不断地喊着,吵醒了周围的住户,一个个大骂他凌晨发疯。
他立马报了警,然后在那等着警察的到来。
他目光看向眼前手电筒外的一片漆黑。不管不顾,继续大声呼喊着,但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喊了几声,他往前走去,深夜中只剩鞋底接触地面发出的哒哒声响。
还没走几步,警车鸣笛声就在背后响了起来。
男生转过身,面向红蓝色的光亮,最后扭头看了一眼背后的无尽黑暗,而后向光明走去。
.
陈落被司机突然提速给吓了一跳,当下立断准备跳车,却听到咔哒一声,所有车门都被锁上了。
“你什么意思?放我下车!”陈落感觉手心微微出汗,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然而男人只是咯咯地笑着,油门越踩越用力,明明车窗都是紧闭着的,陈落却能听到风呼啸着刮破空气的声音。
她立即冲到前座,掌上方向盘,使劲干扰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男人也没想到,挣扎着想把她甩开,大吼着:“你他妈不要命了!”
“我死也要拉上你这种人一起!”
车辆从最开始的直线轨迹变成了蛇形走位,两个人都被晃得左摇右摆,陈落死命想让车撞到一旁,然而男人却总在最后关头把方向盘给掰回来。
陈落的目光迅速四处搜寻着,企图能找到一个能发起攻击的武器。
然而这时,车却减速,停了下来。
她扭头看到车窗外站着几个人,狼狈地爬过去,猛地拍打车窗,大声呼喊:“救命!!”
车门开了——
陈落连忙拉住那人,想把他当作救命稻草。但男人揶揄的笑容映在她眼底,压倒了她心里那不堪重负的骆驼。
她最后看到男人一个手起朝她砍过来后,陷入了无尽黑暗之中。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灾难已经发生了。
看着自己衣不蔽体,以及到处都是青紫印记,脖颈传来微烫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味。陈落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滑落脸庞。
她动了动身体,却浑身如散架一样,下体一遍遍传来撕裂的疼痛。
她的喉咙艰难地滚出嘶哑的啊叫,像是干涸的沙漠,没有一丝生机,无力又苍白。
想要把苦痛吼叫出声,想要把灵魂呕吐出来,却都哽在狭窄的咽喉处,塞得她窒息。
泪水却一点也流不出来,她只能凄惨地嘲讽,笑得断断续续的,疯了一般。最后笑得喘不过气,再次摔入黑暗中。
在这个密闭的房间中空气一点点稀薄,与外界接触的缝隙中变换了几次日夜。数不清多少次昏迷又清醒,也数不清多少次痛得抽搐痉挛。
她终于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死不了。
颈动脉的血大概是流累了,伤口结疤了。不沾一滴水不进一粒米,她居然还留着一口气。
甚至连苍蝇和老鼠都来光顾了好多次,只是徘徊,没什么收获又溜走了。
陈落爬了起来。慢慢拾起旁边的衣裳,穿上时各种伤口还是会发疼。像针刺,像刀割。
手机不知是没电还是坏了,书包被打开随意丢在地上。里面的衣物被翻出来落得遍地都是。混杂着水、泥和各种物质,看得见的脏,看不见的也脏。
但陈落还是默默将衣服装进书包里,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她不想让被玷污的东西留在这,被后人翻出来;也会永远记住,每一份苦痛与仇恨。
.
对于男生来说,他后面向警察说明了当时他的所见,以及他的顾虑。他被带回所里做了相关的工作,然后被告知,有情况就会联系他,他们会查的。
男生笑着说辛苦叔叔们了,离开警察局,开启了他的个人旅途。
那时已经深夜快三点了,他一身疲惫回到酒店,恨不得倒床就睡。
女孩悄然闯进他的梦中,背着身子没有脸,但发丝随着她的笑而颤动,声音也是轻快无比:
“谢谢你。”
女孩消失了,他则义无反顾地转身,又去拯救世界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重要的伏笔哦,晚上七点会加更一章或者两章?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