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琛洗完澡,换上我的兔子睡衣出来后,我手头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他安静地坐到我身边。
我说:“把眼睛闭上。”
他撇撇嘴,老实地闭上眼。
我倒了点卸妆水在化妆棉上,从他的额头开始慢慢擦拭,擦完三遍。
“好了,现在去把脸再洗一遍。”
他打量了一眼镜子里的女人:“似乎变化不大。”
我自鸣得意:“嘿嘿,天生丽质难自弃。”
他问:“洗完脸就好了?”
“没,等你洗完脸,还有后续工作。”
沈大人老大不情愿地起身进浴室,丢下一句:“女人真麻烦。”
我们女人整天捣腾自己的脸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取悦你们这些“以色视人”的臭男人!
腹诽归腹诽,我没敢说。
我心疼我那被堵死的毛孔,八成沈琛早上也就是用洗面奶胡乱洗了一通我的脸。
要是这张脸在他手上毁了,哼,我就拿剃须刀毁他的容!
在身体没换回来之前,我得把每天监督沈琛卸妆做保养列为重大事宜之首。
客房里只有一张书桌,浴室也没有沈琛卧室里的大,所以等沈琛出来,书桌上已经被我带来的瓶瓶罐罐摆得琳琅满目。
“你打算让我在哪工作?”沈琛扫了一圈书桌。
我想了想:“啊,对了,我带了电脑桌过来,你可以在床上办公,很方便的,桌角折一下,直接就能躺下睡觉。”
沈琛坐下来,状似头痛地单手支额。
“沈总,你头痛啊?”我停下去拿电脑桌的动作。
没理我。
“啊,对了。”我想起来,忙翻出钟女士买给我的补脑保健品,倒了杯水递给他,“药不能停。”
他很配合地接过来,一口吞掉,吃完药还逼我也把药吃了。
“这是钟女士给你买的……”我挣扎着拒绝。
“药不能停。”他二话不说捏着我的下巴,把药塞到我嘴里,“怕你把我脑子用坏了。”
我:“……”
第6章 sheep
回房间之前,我跟沈琛要回了他脖子上的项链。
很普通的花型银坠项链,我对着床头灯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收起来。
在沈琛衣橱里的随手取了一套睡衣,我站在浴室门口,心里还有些打鼓。
可转念一想,连床都上了,还怕什么啊?
于是我怀着壮士断腕的决心踏进浴室,开始脱衣服。
两下除去衬衫,我打量了一眼对面镜子里的男人,健美的腹肌,结实有致的双臂线条,难怪白天能一招制服那小毛贼。
还有这线条流畅的胸……噫?胸前好像张了一颗痣,不偏不倚,正好长在乳/沟的位置。
……这叫胸有大志么?
我哭笑不得,后来上网一查,原来这叫“狼心狗肺痣”。
一想到沈琛洗澡的时候会不会也像我一样猥琐地观赏着镜子里的身体,我鸡皮顿起,没敢再继续看下去。
干脆在浴缸里把自己泡干净,然后非礼勿视地快速换上睡衣,出浴室。
我抱着自己带来的手提窝在沙发上登陆游戏。
原本晚上和几个基友约好五黑,其实今晚真心没心情跟他们开车,但既然答应了还是上来一趟。
收到花生的邀请,我点进队伍。
我拿了打野卡特琳娜,开车没多久一帮激进少年就在中路开团。
不知道是不是沈琛这二十几年的单身手速特好使,我一下子拿了四杀。
大波k!
吹波k!
龌蹉k!
(皮城女警):666小姐姐晚上状态很好啊。
peanut拿的盲僧,此时正在开直播,直接用语音:“看来我真瞎了,居然没看清你是怎么拿的四血,哎?我的直播间里有人问你,跟我们开车怎么不开直播?”
芊芊君子(不祥之刃):……说我脸过敏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