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那是什么草
廪城县城到姥姥家所在贾崇村一路上坡,来时路蹬自行车可谓考验脚力,坐拖拉机也是一路嘣嘣大马力。
到贾崇村,下公路,往南转进村路,一路浮土,好的是进村后,自北向南地势一级级降下来,民居房屋呈长条型,东西长,南北窄,下坡的路上,先经过半坡往二舅家去的巷子,往南,再经过往西走的村路,小舅和大舅的家在这条路下去后西边以及更西边。
如果不走这条往西开的村路,一路往南,到头,西转,两米来高的半坡下去,坡下,就是姥姥家了,这也到了村里最南边,再南,不远处就是田就是河,到姥姥家这段路,一直下坡,颇为轻松。
夏日,天气晴热的晌午之前,姥姥都会去菜园子里摘新鲜菜。
出大门往东就是半坡,坡下,南边就是菜园子。
出门往南,正对一条通往河边的路。
出门往西,是一条小路,沿小路过去也能到大舅和小舅家。
姥姥和舅舅的菜园子挨着,圪针儿束成矮门,小心打开,菜园子也能这样美。
有葱,下端水白上青青,西红柿,大颗小颗青的红的掩映在叶与叶之间,架子上垂下的藤蔓和长豆角交错,茄子憋紫了脸跟你较劲,韭菜吃了一茬又一茬,现在还能吃,只是有些往老里走了,姥姥掰莙荙莛,罗青烟这儿瞅瞅那猫猫,蝴蝶的心情欢舞在园子里~~~
“姥姥,那是什么草?”罗青烟指着园子的篱笆墙内一块不大的地儿,那植物长在篱笆墙内的菜地旁,不占菜的空间,在菜畦最尽头。
“就是你拉肚子时熬的药草。”姥姥看了看,继续掰莙荙莛放进菜篮子。
“艾?”罗青烟脚步不由自主走过去。
它的草茎和罗青烟差不多同高了,叶子绿绿的,很像菊花的叶子,伸手触摸着,叶背泛白,绒绒的,蓦然回首,那人在大门外的水井打水,她薅了一小枝,闻着叶子笑。
走出菜园子,钟艾朗正拎水桶往水井走,已经打了几桶水倒瓮里了吧,地上有哩哩啦啦不同轨迹的水滴。
“哥哥,这什么?”她拿叶子在他鼻尖旋转,又搔他耳朵。
钟艾朗正两腿叉开,弯腰,把系着井绳的水桶放到井底,猛一放绳,口朝上的水桶一头栽下去,再拎出水面,就是清泠泠的满桶水了。
你这时候跟他捣乱他也是腾不出手脚修理你的。
钟艾朗两手交替拔井绳,大腿边井绳一点点收回,井里,水一点点上来。
“离你哥哥那么近干嘛?井台子上是玩儿的地儿么?”姥姥摘菜回来,往家里走,看到俩孩子一个打水,一个跟着往井里巴头,就安全教育了。
罗青烟瞅一眼钟艾朗,吐吐舌尖,指尖拈艾,往后退,离井口远点。没见,钟艾朗唇角的弯。
中午,大米饭,凉拌莙荙莛,西红柿炒鸡蛋。
饭好吃,菜好吃,一起吃饭,好吃。南边吹来风,门口大梧桐树下的荫凉里,他们清甜的午间。
围小低桌而坐,对面,钟艾朗唇丰润,一口米饭,双唇间粘着莹白米粒,仍是朗朗清风俊少年,风神捉人眼。
妹,三三坐罗青烟旁边,默默吃饭,几乎不住姥姥家,是以,三三在家挑食又饭量小,在姥姥家却是乖得略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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