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貢回來後,怕社團內部仍不穩定,他從未將她帶到元朗,如今祥叔被社團除名,而阿棟作為殺雞儆猴的範例同樣完成了任務,從此爛在泥中。
開著車,回憶裡他也曾這樣心情不錯過,只因那個向來只是供他睡覺的地方,此時有一個人在等。有時他會想,上一世兩人明明只相處了三日,為何每一分每一秒在記憶中都是那樣清晰?彷彿逐幀收藏的影畫戲。
進了公寓,室內無人,他將視線移往落地窗外,遠遠的天台上,矮牆邊緣一個身影正俯瞰著周遭的華燈初上。
似曾相似的畫面,令心臟驟然一縮,大腦還沒有完全反應身體已然動作,他幾乎想也不想便暴衝而上,玻璃門砰地撞擊金屬軌道。
她回過頭來,
然而在他眼中,那黑白分明的眼眸,恍恍惚惚像令人瘋狂的淡漠,他衝到矮牆邊,猛地將她扯回懷中,力量之大,雙臂都隱隱顫抖。
“細,妳做什麼?”,聲音嘶啞,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恐慌。
突如其來的擁抱猛烈無比,那樣迫切,甚至,帶著些許她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不安。
蘇小小愣了愣沒有動彈,靜靜地讓他抱著,那顆心臟有力地撞擊胸腔進而傳導進自己的耳膜,彷彿此時此刻,這份奇異的情緒,是那男人向來不正經的外表下,難得流露出的真實。
“怎麼了?我在等你回家,”,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如此,但他的懷抱很寬厚,令她不想掙扎。
他低下頭,懷裡的人也看向他,圓圓的眼中沒有那份決絕和悲愴,只是一片單純,他清醒了些,從那種心悸之中掙脫出來,他忍不住吻她,像是確認她的情緒。
原來有些生氣他那日的事,此刻卻被他的輕攏挑弄磨的再無一絲芥蒂,為什麼,總是這樣輕易地妥協?
順著他的氣息,心底那種奇怪的微微躁動,又被撩撥而起,他像是動物般敏銳地感知她的變化,忽地放開她的唇,盯著她的雙眼。
傍晚,天台上的霓虹燈牌忽然亮起,灑在兩人身上,像一場彩色的驟雨。
他們只是這座大城市中的一對男女,然而在這個遺世獨立的天台上,卻是彼此世界中唯一的人。
“細,我鍾意妳。”,他捧著她的臉,像是怎麼佔有都不夠,唯有衝口而出。
他的神情,少有此刻的認真,心臟震動著,像是捏住了又陡然放開,蘇小小微微一愣,從沒預想過他這樣的男人,有一天竟可能會說這樣的話,
她驚訝,同時也被心底漲滿的情感所融化,在這樣的目光中,她不得不淪陷,也許,是早已淪陷,面前的男人,更為清晰地印在心底,蘇小小輕輕掂起腳,柔軟的唇觸著他,沿著微刺的鬍渣,她輕輕磨了磨,心,早已軟成一片湯澤,只想與他一起沉醉。
“我也好鍾意你,”,她回答,甜蜜滿溢,
纏綿如同磁極相吸,他抱她回屋,沿途是扯下的衣物,光裸的肌膚映著窗外燈箱的色彩,怎麼也看不夠。
他一節一節地吻著她細緻滑膩的脊柱,像是懲罰似的克制著下身的慾望,輕輕吻遍她,粗大在股縫間摩擦,卻不進入。
他似乎從未這樣溫柔過,甚至,連一句下流的話都沒說,蘇小小感覺那蜜糖一樣的熱流漲滿心間,早已被撩撥地隱隱期盼。
她強忍著羞,推了推他,男人疑惑地停下動作,然而蘇小小卻輕吻他的唇,將他的進攻柔柔安撫,沿著男人雄壯的胸肌細膩舔弄而下,最終,鼓起勇氣,扶著那粗大陽物,努力含入,生澀而不熟悉的技巧,令他整個人一震,這一世,他從未要求她這樣做,因為心底莫名產生的捨不得。
輕軟的舔弄讓肉棒頂端非常敏感,東西在暖熱的小嘴中又漲大了些,柔嫩的舌尖,掃過龜頭上的縫隙,快感令他掐住了女人的肩,直覺便忍不住輕輕插動,想將東西一鼓作氣地頂進溫熱的深處,卻又怕弄傷她,嫩乳盪蹭在腿上,而她柔蜷在兩腿之間,小圓腰隨著努力吞吐的動作微微輕搖,那畫面令他幾乎控制不住想直接射在她嘴裡的慾望。
最終,他無法再忍這令人爆炸的撩撥,將她提了上來,讓女人趴跪著直接由身後緩緩進入,感受陽物一點點撐開窄緊肉縫每一寸敏感,適應著慾望的尺寸,她輕輕喘了一聲,溼滑而期待的蜜道口努力地將他容納進去。
他在她身後肏,大手在曲線上來回揉捏,纖細和豐潤都在掌中,嫩臀翹著任他操幹,這是所有男人最容易感到征服與快感的姿勢,忍住了想要快速抽插的慾望,他只是慢慢撐進磨出,快感卻絲毫不減,兩人細膩地感受著對方,性器緊密相連,彷彿再無一絲隱藏,她忍不住輕輕叫起來,仰起的唇,被他吻住。
與昨日抵死纏綿的瘋狂不同,今晚如同一場甜蜜的戀愛進行式。
水霧氤氳的浴室,大手隨著水花抹去噴射在她身上的慾望精華,最後那一晚,他們也曾在同樣的浴室中清洗,他強迫著她,她哭著說恨他,但最終,是有一絲動搖的吧?
那樣激烈而憤怒的畫面,投射到面前的她,是此刻高潮後微微慵懶的神色,圓圓的眼中春情蕩漾,舒緩而迷人,眼中沒有悲傷和迷茫,滿滿的只有自己,美好的令他微微一怔。
她忍不住伸手抱住虎腰,今晚的他有些奇怪,“雄哥,怎麼了?”
掌心滑過女人光滑的背脊,豐潤的乳,卻不帶一絲情慾,烏鴉將她擁進懷裡,良久,他才說,
“細,一直陪著我。”
這是他從命運那裡搶奪而來的女人,憂慮,是被壓抑著,卻不曾真正消失,他開始害怕這是老天另一個惡意的玩笑,一個對於他這樣的惡人而精心設計的懲罰。
向來無法無天的心,竟因為這份執念有了再生的機會,卻也在重生時,在心裡帶上了與之伴隨的裂縫,一個弱點。
然而此刻的蘇小小沒有他心中複雜的情緒,抱著他,湧起的都是漲滿胸臆的甜蜜,沒有什麼能比喜愛的男人說這樣的話更令人開心的事了,她微微笑,只想身與心都和他交融著。
“雄哥,我會會一直陪陪你的,”,江湖路遠,此刻,她沒有絲毫恐懼,只有愛戀的色彩。
然而這場充滿甜蜜氛圍的性愛結束後,那男人又恢復了令人討厭的樣子,追問著蘇小小為什麼和陳浩南碰面,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反問他為什麼又左擁右抱酒店小姐。
“男人總要逢場作戲囉!”,他強攬過她,兩人窩在沙發上。
“女人也要逢逢場作戲戲啊!”,她哼了一聲,卻舒服地躺在他胸口。
“他再找妳,我就做了他。”
蘇小小被他的凶惡神情弄的不知說什麼,這男人大了她七八歲,怎麼這麼幼稚?
不過當時在西貢,這人也曾為了自己打電話給陳浩南而大發雷霆,看來是真的很介意,雖然與南哥真的沒有什麼,但她不得不佩服這男人的敏銳,她也曾想過,若沒有他,自己應該會喜歡上南哥那樣的男人的吧?甚至,乍見他時,心中不是沒有產生過些許震盪和漣漪,既靚仔,又溫和。
兩人鬥著嘴,她才想起來腦中滿滿的疑惑,怪了,記憶像缺失了好幾個片斷。
“妳什麼都不記得?”,男人挑著眉,嘴角卻帶著幾分淫邪,“尋晚有個可怕的女人差點把我搾乾,謀殺親夫,妳都不記得了?”
蘇小小臉上一紅,想起早晨迷迷糊糊沖涼時,渾身都是粘膩的男人精華,甚至還有白濁液體從那地方滲出,忍不住將頭埋在他胸前。
“你這這個變態佬!”
“我變態?是妳變態吧,咸濕妹。”,他忍不住逗弄她,硬將她的臉抬起親了幾下,她死死閉著眼就是不看他,“我都說不行了,妳還一直要,玩了前面又要玩後面,大佬,是妳幹我還是我幹妳啊?”
蘇小小被他下流無極限的言語弄得羞憤不已,跳起來雙手死死摀著那張嘴。
“你你再說!現在謀殺殺也不遲,”,手指卻被他張嘴咬住,大手在她腰上逡巡,直到她被癢的咯咯直笑放開他。
鬧了一陣,最後,他才說了澳門的事,蘇小小被事情經過嚇得臉色發白。
下藥?
若他沒出現,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情況?這一切,真是那個阿郎做的?有些地方,總覺得有些模模糊糊。
“琪琪呢?我一直找不到她,她還在澳門嗎?我要去找她,”,被下那種強暴藥丸,完全失去神智,只剩下瘋狂的肉體慾望,若是落入歹人手中,她都不敢想像。
“我順便帶那女人回來了,現在應該已經出院回家。”,感覺到她的害怕,他將她摟在懷裡,輕輕撫著細膩的背脊,隱瞞了陳浩南的事,只說是洪興阿郎見色起意,不讓她多想。
“那你你點會知道我在在澳門?”,蘇小小疑惑,總不可能是剛巧遇上的吧?
“旅遊囉!澳門伴遊小姐好勁嘅。”,他故意胡說八道,
她忍不住掐他,適才的不安被沖淡些許,“那那個阿郎會不會找你麻煩?”
“不會,”,烏鴉笑起來,奈何橋上的隊伍估計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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