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澍之来说,自己已经两年没有见到周与儒了。前面一年最起码还有些音讯,后面周与儒发来的信息一年不超过十条,而且都是自己主动问候,他要不回个「在忙」,要不就是个「嗯」,要不就不回了。周与儒当初说去美国就待几个月,最多一年。现在呢,两年都要过去了,人还没见到。林澍之觉得周与儒外面有人了想甩了自己,但到处打听也打听不到什么讯息,又不好去问周与儒的父亲。
「万一周与儒妈妈病重了,他正伤心呢」,李肖说道。
「别乌鸦嘴,才不会呢!」,林澍之偶尔和李肖聊到这个。
「我不相信他会给你带绿帽子」,李肖又来一嘴。
「不知道呢。最起码他也偶尔跟我聊聊嘛,真搞不懂这个人,难不成我飞去美国找他?」
「这个可以有」,李肖应道。
「你以为偶像剧啊,瞎想什么呢」
「你看看你,你都不愿意付出」
「我……这能跟付出相提并论嘛,想当初是他追得老娘,既然现在这个情况,他当初干嘛要追!」,林澍之稍有生气地说道。
「啊好啦好啦,走,带你吃点东西,别想这茬了」,李肖拖着林澍之去到了蛋糕店。
不过,对于周与儒来说……
去年圣诞节,他当初二话不说飞回来想看林澍之,结局却是这样,感觉自己被骗了,二话不说当场买票飞回美国。呵,这倒是还挺首尾呼应的。
他还是很想林澍之,但带着稍许恨意,他想当面问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情况,但没有那个勇气,没有勇气去承受他所认为的「真相」。
「我是不是太懦弱了?我当时为什么不冲进去?难道这就是我们联系越来越少的原因吗?她有了新欢?」
周与儒回到美国的第一周,只要从忙碌的生活中停下来,就去诉诸于酒精,泡在酒吧,他不想让脑子里有半点空间留给这痛苦。
回到房间,他昏昏沉沉地拿起手机刷了刷朋友圈。
「悠闲的下午茶~」
林澍之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中虽然没有正脸,但周与儒从那个挎包就判断出林澍之对面坐的是李肖。
周与儒哼了一声,把手机关了机。
后面几周,周妈妈的复查都是顾轲轲陪的。某天,顾轲轲没有时间,周与儒才收拾好自己陪周妈妈去复查。尽管他喷了浓厚的香水,周妈妈还是看出来了他状态不对。
「糯糯,这两天忙什么呐?我一起来家里你就没踪影了。怎么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
「学校事情比较多,有个课题要弄。酒气……可能是香水变质了吧……」,周与儒搀着周妈妈来到医生那儿。
周与儒就应该早点陪周妈妈来复查。这次复查后,周与儒还带周妈妈到处逛逛,一天下来,周与儒整个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很长时间都没有去想那件事。他好像意识到了,他生命中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守护,还有人等着他依靠,他不能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就因为一件好像没有确定的事。
他开始慢慢走上生活的正轨,逐步捡起原先坚持了很久的健身训练;他开始努力学习英语,全身心投入学业;他还抽了一些时间去到罗马尼亚、南非、纳米比亚做义工或者国际志愿者。他把自我从小世界中抽离,放眼望去更大的世界,那段时间,林澍之不过是他人生中一个很喜欢的人。
(笔者的话:……让读者禁欲太久了,对不起po18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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