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疼,换了姿势,“心理疾病是?”
她眼神飘忽,耳尖飞红,“我病得模糊,分不清梦和现实了,得了抑郁症。”
“梦见了什么?”他继续问。
“奶奶,一焱······还有你。”
他笑的苦涩,当初要是留住她,或许她就不会这样苦了。
“那一焱的病是?”
“救我们的人是你吗?”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她想听他的答案。
叶询垂眸,那天的确是他,他照常去网吧,却没有看到吧台熟悉的人影,老板和他有些交情,说她没有来上晚班。
他感觉事情不对劲,许一淼很缺钱,如果迟到会扣工资的,她向来准时。
当他找到许一淼的时候,整个人都气疯了,血液往脑门逆流。
那个肮脏的男人用肮脏的东西对着她,对着他细心呵护的许一淼!
他第一时间就是捂住她的眼睛,老板曾在社会上混过一段时间,没几下就将这几个人制服了。
他让她走别回头,她就真的走了,头也不回,就是个小没良心的样子。
那天他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的踹着那几个男人肮脏的地方,听着他们撕心裂肺的吼叫,他狠狠的碾着他们的命根子,嗜血的笑:“除了她,我只有一条命,谁允许你动她的!”
见他点头,许一淼苦笑,“真的是你啊。”语气不见惊喜。
“然后呢?”她继续问。
“我舅舅是军人,知道我打伤人自然是把我打了一顿,然后丢到少管所了。”他说的云淡风轻,似乎事不关己。
她紧紧攥着衣摆,“你还没说为什么要从警局逃出来。”
他脸色僵了下,“可能是想出去玩吧,不记得了,太久了。”
她突然起身,将他用力的往后推,他猝不及防的跌在摇椅上。
“是不是我走的那天?你去火车站了?是不是?”
他没说话,可能是默认了。
“你不是喜欢高雯溪的吗?”她心疼,因为她,叶询断送了大好的前程,未成年犯罪不判刑,却是他一辈子的污点。
他没说话,喜欢这个东西,行动才是证明一切的条件。
“之前看你拿走了刘晓涵桌上的海报,还以为你看英雄联盟的比赛,结果现在想想挺莫名其妙的。”他自嘲的笑了笑。
刘晓涵找她借钱的时候,桌上有份电竞职业招募选手,听刘晓涵说她看了很久,最后还感兴趣的拿走了。
“那时候我在做心理治疗,医生让我多记住手边的东西,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拿走了什么。”她也是无奈。
“一焱出了那件事,就本能排斥生人,我那时候没有注意,等到了美国才发现他心理已经很阴暗了。都怪我!”
许一淼对许一焱的事很自责,如果她能早点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也不至于恶化成这样。
他突然拉住她,“那时你才多大,自己都顾不好。”
她笑了笑,这话显然没办法说服她自己。
过了会,叶询低头看她的手,五指修长却很粗糙,完全不像女孩子的手。
她意识到他的眼神,立马将手抽回来,“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叶询起身,忍不住揉了揉她发丝,调笑道:“我走了可就不回来了,真的舍得这春宵一夜?”
“你赶紧给我走!”她羞红脸,推他出去。
关门的一瞬间,他撑住门,目光灼灼看她:“我爱你,你呢?”
突如其来的表白,她差点被口水呛到,“什么啊?”
“我在表白!”他故作严肃的样子。
她有些羞于启齿,可是他一副不得答案誓不甘休的样子。
“我也······也爱你。”
他漆黑的瞳仁亮的发光,得了便宜还卖乖,凑上前去,问道:“我能亲你吗?”
她惊讶的抬头看他,他脸上带着渴望······
“好吧。”她微点头,闭着眼睛。
他立马凑了上去,稳稳的舔上她唇瓣,慢慢啃噬,很甜蜜的味道。
良久后,她双颊粉红,小喘气的推开他,“赶紧回去。”
叶询也没闹她,带着餍足的微笑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一淼关上门,羞涩的摸了摸唇瓣,不好意思的笑了,爬回床上闷在被子里,按捺激动。
可能是昨天哭的太累了,许一淼起来的很晚,做了一晚上的梦,幸好不是噩梦,很清晰的梦见了她初见叶询时的模样。
那个干净清新的小正太模样,背着书包朝她位置走了,明明很久,他却好像走了很久,等走到她面前时,他已经变成了大人模样,目光深邃,沉浸着点点星光,冲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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