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虹光的语气有对岁灿海的不满,他侧头关心地注视沉心忧伤的脸。
沉心转头看岁虹光,还是那英俊的面容,但气质比从前变得沉稳了。
说不准是谁先靠近,他们的身体慢慢合在一起,沉心闭上眼,四瓣唇碰到一起,她又感到自己获得了安心。
那一夜沉心在岁虹光房里睡去。
几次之后,他们的事情被岁万苏发现,遵守良序的岁万苏第一次起了违背道德之心,在起初的责怪虹光之后,他内心动摇,弟弟虹光可以,那他……
沉心也很喜欢岁万苏的怀抱,他曾给过她最充足的兄长般的安稳支持,而作为情人也一样极为优秀。
当然这样的事情瞒不住,一段时间后,蒙在鼓里的岁灿海在沉心口中亲耳听到事实,沉心根本不打算隐瞒,她说得平淡,语气毫不在意,满不在乎。
但岁灿海却无法接受,他极为愤怒,当场拉走岁万苏和岁虹光,兄弟大打出手,拳拳到肉。
岁万苏自觉有亏,生生挨了好几拳,但岁虹光却也有恨,是灿海得到了沉心却不够珍惜,如果不是他过于忙碌,忽略了她,她怎么会需要向他人寻求额外的慰藉,都是灿海的错。
岁虹光和岁灿海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
岁万苏见那两兄弟已打得鲜血淋漓,上前制止,却被灿海和虹光一并殴了一拳。
到最后,直打得三人发泄够了为止。
岁灿海擦了擦嘴边血渍,恶狠狠命令岁万苏和岁虹光今晚不准回去,不准找沉心。
而他自己也因愧对沉心,无颜回家。
这一晚岁家四兄弟的三个都在外不归,岁灿海在酒吧包间独自喝闷酒。
岁松泠在自己房间,想着方才沉心那句,“在场的,除了你,我都睡过。”
沉心后知后觉,心里开始难受,她看向窗外,夜色好黑,孤单无助的糟糕情绪又向她袭来,她无法承受,她需要温暖,她需要人。
岁灿海电话响起,来电人是沉心,他犹豫几秒还是接通,听见沉心声音的那一刻他心里的气全都消了,她的声音是那样脆弱,仿佛还含着泪水,她问他在哪,她想他了,她要他回家。
岁灿海立刻返回岁家。
沉心在床上啜泣不止,泪水连连。
岁灿海想,她有什么错呢,他又能以什么立场去怪她呢,明明是他先包藏祸心,与沉心联姻他获利颇丰,他的确也是抱有这一层目的积极争取与沉心结婚的,他本就有愧于她。
他是喜欢她,但也利用她,又怎么能责怪她。
沉心没有向岁灿海认错,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她错在哪里呢,她错在身不由己被迫联姻,还是错在不该爱上自己的亲生姑姑。
“灿海”,沉心见岁灿海回来,伸出手向他索取拥抱,灿海紧步走至床边,双手拥住沉心,那一刻他原先愤怒破碎的心仿佛也得到了修补,什么情天恨海都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说过的,我说过如果和我结婚,我一定会出轨的……”
沉心埋首在灿海胸膛,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回忆当初她戏言的威胁,原来一切早已被命运安排。
岁灿海当然是原谅了沉心,他本就没有怪过她,他的怒火只发泄到自己和兄弟身上,他的爱和温柔都留给妻子,沉心与他人出轨偷情又如何,他才是她名义上被法律认可的唯一丈夫。
岁灿海不住亲吻沉心身体,让她一次次攀上快感高峰,吻去她睡梦时眼角的泪,从此岁灿海再不过问沉心与其他男人的私情。
事情的发展也如岁灿海心中预感,沉心身边的男人不减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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