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松月不是很在意的松开他的手,将毯子随手放在旁边,掀起眼皮淡淡的看着他,说:“我饿了。”
丝毫没有刚刚说话伤到了对方的自觉。
冰凉嫩滑的小手从自己的手腕上移开,单城眸色黯淡了一瞬,继而打起精神说:“那出去吃吧?”
单松月嘴角噙着笑,问:“你是想和我传绯闻吗?”
单城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呢。”
单松月说:“难道不是吗?我和你从这幢楼里一起走出去,第二天热搜上就能出现我和陌生男人同居的绯闻。”
单城抿了下唇,说:“可我是你哥。”
单松月抱着企鹅抱枕,懒散的说:“可我不认你是我哥。”
单城浑身一僵,有些受伤的低头看着她。
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看起来竟然有点可怜。
但单松月不心疼他,她心疼他了,那谁来心疼自己。
所以她选择自己心疼自己。
“你做饭给我吃。”单松月抬腿踢了他一脚。
单松月体型纤瘦,连脚丫子都小巧白嫩,踢到单城的膝盖上后也不收回来,就这么撑在他的腿上。
单城今天传的是到膝盖的黑色运动裤,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雪白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单城没心思去看自己妹妹的脚好不好看,而是弯腰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腕,拧着眉问:“脚怎么这么冷?空调打的太低了,把袜子穿上。”
男人经常健身打拳,手掌心的茧厚实又粗糙,一只大手轻轻松松的就圈住了她的脚腕。
单松月细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下,试图把自己的脚从他手心抽回来。
但单城握的紧,一时没能抽的动。
“松手。”单松月的语气冷了下来,抱着企鹅抱枕的手都不自觉的握紧。
单城没想到她厌恶自己到这种程度,一时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说:“我去给你做饭,你把袜子穿上。”
单松月没理他,低头看着被他握过的脚腕。
男人的大手粗糙又不知道收敛力气,单松月的皮肤本就比较敏感,此时雪白的肌肤上已经被握出了一圈的红痕。
单松月看着痕迹,嘴唇勾了一下,然后迅速抹平。
一想到这个痕迹过一会儿就会消失,突然就不是那么高兴了。
早知道刚刚挣扎的力气应该再大一点,这样痕迹留下来的时间会更多一点。
单松月盯着脚腕上的那圈红痕发呆,因为不想让它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消失。
直到一个小时后,从厨房忙完出了一身汗的单城走了出来,喊她,“吃饭了。”
单松月看着已经彻底消失的红痕,心情差劲的站了起来,鞋子都不穿,赤着脚往餐厅走。
餐桌上放着一份打包过来的炒饭,一碗鸡蛋面,一盘时蔬和一盘糖醋虾。
单城正在解围裙,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了身体上。
“你先吃,我去洗个澡。”单城还记得刚刚单松月嫌他臭,准备洗个香喷喷的再出来。
单松月坐在餐桌前,晃着脚丫子说:“我不想一个人吃。”
单城刚要离开的脚步硬生生的又扭了回来,“我怕我身上有味道。”
单松月才不管,“坐。”
单城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了她对面。
然后他就感受到一个冰冰凉的东西搭在了自己的腿上,低头一看。
是单松月没穿袜子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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