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城眉头当时皱的能夹死个苍蝇,“刚刚让你穿袜子的呢?”
单松月毫不在意的晃了晃脚,“没袜子。”
白皙的小脚冰冰凉的搭在他的腿上,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单城眼皮跳了下。
说单松月讨厌他吧,有时候又会这样毫无界限的接触他,导致单城一直弄不懂自己的妹妹在想些什么。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单城把她的脚拿下去,起身说:“你房间有之前留在这的袜子,我去拿。”
单松月的脚被放了下来,不高兴的抿了下唇。
餐厅连接着客厅,地上铺的都是瓷砖,被空调的冷气一打冷的像个冰块。
她就这么撑着下巴,看着单城去她房间拿了双袜子出来,期间脚底一直贴在瓷砖上。
就跟小孩闹脾气一样,无声的不讲道理。
“这双能穿。”单城拿了双白袜子出来,递给她。
单松月懒懒的移开视线,说:“不要。”
单城只能蹲下来,一把握住她的脚腕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低头给她穿袜子。
单松月感受到脚腕被他温热的大手握住的感觉,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用力的挣扎开踢到了他的肩膀上,“都说了不要。”
但她的那点力气对于单城来说,完全就是挠痒痒。
他蹲在地上纹丝不动,再次把她的脚腕握进了手里,声音难得的低沉严肃,“别闹。”
单松月一下子就委屈了,“你凶我。”
单城脑仁都疼了,“我没有。”
“你就有。”椅子上的女人根本不讲道理,脚又要挣扎起来,“袜子多久没洗了,我不穿!”
单城简直要被她气笑了,“那你想怎么样?”
单松月垂着眸看着蹲着也好大一只,像凶猛的藏獒一样隐藏着野性的男人,说:“把你的袜子拿给我穿。”
单城:“?”
“我的?”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耳朵不好幻听了。
“要洗干净的。”单松月踢了他一脚,“快点,面要软了。”
单城被赶走回房间拿袜子时,脑子都是懵的。
不是嫌他的东西臭吗?
袜子就不嫌弃了?
最后单城从衣柜里找到一双昨天刚从阳台拿下来,最干净最香的黑袜子回了餐厅。
单松月跟大小姐似的,脚一翘,说:“穿吧。”
单城只能再次蹲下来,低头给她穿袜子。
单松月的脚感觉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黑色的袜子穿在她的脚上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袜子的错觉。
他抬起眸看了她一眼,从上衣,到运动短裤,再到袜子,浑身上下都是他的衣服。
她各种嫌弃他,却又被他的气味层层包裹。
单城突然就有些烦闷。
因为他总是猜不透单松月的心思,有种被她拿捏在手上玩弄的感觉。
吃过饭后,单松月穿着一身他的衣服缩进了沙发里看电视,单城在厨房里洗碗。
刚把洗干净的碗放在架子上沥水,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单城随意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掏出手机接通,“喂?”
对面传来了孟奇文的大嗓门,“城哥出来喝酒啊,兄弟几个就差你了。”
单城本想说自己吃过饭了,但抬眸看到缩在沙发里的单松月时,心底的那股子不明不白的烦闷又冒了出来。
“地点发我,待会到。”单城说完挂掉电话,边解围裙边往外走。
“去哪?”
沙发上的单松月冷冰冰的发问。
“朋友找。”单城说。
单松月掀起眼皮看向他,红唇微启,“超过0点就不用回来了。”
单城换鞋的动作一顿,低低的说了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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