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王清夔都没找着机会给栗周下药,栗周看她的眼神总是警惕又怪异,保持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让她没法接近。
反倒是栎阳,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时时和她粘在一起。
晚饭后,栎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来她房里找她对弈,“清姐姐,吃过饭后别躺在床上,起来消消食罢。”
王清夔心烦,翻过身去,不去理她。
其实,近几日,王清夔越发回过神来,脑中不断有小人在博弈,“用药夺人所谓的‘贞洁’,自己和那些卑鄙的男人有什么分别?”
“任务是任务,记得你上次忤逆夏离的下场吗?地牢,捆绑,生不如死……”
“……所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夏离是有什么毛病?”
脑中两个小人一齐回应,“大大的毛病。”
“……”
“清姐姐,清姐姐……”栎阳摇晃着王清夔的肩膀,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喝了酒一样。
王清夔回转身盯着栎阳面庞的两朵红晕,疑问道,“你喝了什么?”
栎阳用手一指,桌上是倾倒的葫芦样的酒壶,里面的残液还顺着壶口一滴一滴地滴在桌上。
糟糕,那是给栗周准备的销魂水,被栎阳误饮了。
王清夔准备出门找夏离要解药,却被栎阳一把拉住,眼见天真的眼染上了一丝魅惑,声音也越发勾人,“清姐姐,我热……”
王清夔心疼不已,“等我,我出去给你找解药。”
栎阳得寸进尺,将王清夔压在门后不准她走,热气扫着耳梢,“清姐姐,疼我。”
王清夔皱眉,她想不明白,春药是不是有啥bug,为啥中了春药的人非要别人替她解,而不能自己动手解决呢?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自己解决。”
栎阳压在王清夔身上的躯体开始如蛇般扭动,缓解着内心如蚁噬般的痒意,意识却还算清明,“我不会,清姐姐教我。”
王清夔耳尖变得通红,想要挣脱开栎阳的手,却发现栎阳早已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柔弱的小孩,力气大了不少,估计是平日跟着栗周砍柴挑水锻炼出来的,一点也挣不开。
栎阳在王清夔细白的脖间舔吻,轻轻浅浅,一点一点吻到美丽的锁骨,然后褪下王清夔的绿罗裙,解开亵衣,双手在少女盈盈一握的胸脯前流连把玩。
待嫣红的乳尖挺立起来,栎阳伸出舌尖一把含住,开始吮吸起来。
“嗯……”王清夔发出一声舒服的浅吟,腿一软差点站不住,硬生生将背在门栓上硌得通红。
栎阳不满足,一路向下,褪下王清夔的亵裤,用两指撑开早已泥泞的花穴,抬眼看了王清夔满是潮红的脸,毫不犹豫地就将嘴堵在了花穴处,用舌尖开始舔弄戳刺起来。
“唔……别……”王清夔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让人羞耻的呻吟。
不一会儿,王清夔便到达极乐,身子一抖,泄了满嘴的花蜜到栎阳的嘴里,栎阳噙着嘴角的清亮液体,一脸满足地看着王清夔。
“清姐姐的水真多,堵都堵不住。”
“谁教你这些的?”王清夔怒道,这个下流样子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栎阳吗。
“清姐姐爽吗?”
王清夔不说话。
“果然,沉默是金,能口是银。”
“什么?这又是从哪个话本子里学来的?”王清夔有点后悔自己教栎阳看了太多话本子了。
“不是,是一个德国诗人说的。”
“德国?你是穿越的?”
栎阳不解,但似乎回过神来,“不知道,可能是我有某一世的记忆吧。”
“清姐姐还要继续吗?”栎阳现在哪还像中了销魂水的样子,眼角眉梢,无一不显露出故意勾引的意味。
王清夔将她一把推开,提了亵裤,穿上罗裙,把门打开,将她推了出去,“下流!”
王清夔不明白,明明是栎阳中了销魂水,为什么被上的反而是她啊。难道是“解药还需下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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