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妧妧的意思是不准备负责了?”江恒手上的动作停住,仍旧压着她不让人动,却没再有下一步的动作,凑近了看着她一脸纠结的小表情,散漫道:“那还是算了,既然妧妧不想,那我——”
说着他还真的松开了对司妧的禁锢,翻身到她身侧,与她并肩平躺着,仿佛真要放她离开的意思。
可自己的身体却已然被他撩拨的躁动难耐,眼看着就要箭在弦上了,他却突然说要打退堂鼓回家了,这!这怎么行呢……
可两人就这么烫了几分钟,都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意思,江恒没急,司妧却受不了了,她本来就很想他,不过是女孩子面子薄,推脱几句。
本来就是抱着半推半就的意思的,可他要是真的认真了,不就完全会错了意嘛。
双方僵持中,司妧先败下阵来来,她试探着开口好听地叫他,“哥哥?”
“嗯?”江恒侧头看过来,明明听懂了她的意思,却不接她递过来的台阶,学她之前那般装傻,“怎么啦?”
身体被他撩拨出空虚的失落感却得不到满足,就像人都已经坐上过山车了结果工作人员却突然通知你说过山车开不了了。
这个结果让司妧多少有些气急败坏了,再开口的话多少带了些故意挑衅他的意思,“哥哥,你是不是累了啊?”
江恒还没来得及接话,她又继续添油加醋,“说的也是,哥哥坐了那么久的飞机飞回来,精力不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再装作听不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不像了,江恒侧着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还能说出些什么令人称奇的话,就听见小姑娘矫揉造作地叹了口气,一副十分同情理解的模样,“也是,毕竟哥哥已经三十多了。”
“是吗?”江恒咬牙切齿地瞥了她一眼,幽幽地问她,“那我精力到底支不支妧妧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啊?”司妧一时不知道怎么接招了,她连激将法都使上了,还是没用?
“什、什么意思?”
回应她的是江恒握着她的小手逐渐向下的动作。
被吓到,司妧不自觉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引来江恒一声不受控制地闷哼声。
他极力压制着脑子里那些疯狂叫嚣着要将人压在身下的冲动,哑着声音继续诱她,“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甚至能感受到他跳动着的挑衅,司妧的脸瞬间灼热的发烫。
可是、可是然后呢?她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
司妧只能软着声不停唤他,“哥哥、哥哥。”
江恒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软糯的音调跳动,仅存着最后的理智继续下去,“妧妧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吗?!他明明就是故意地逼着自己承认。
“嗯?”江恒压着情绪,仍旧没有下一步动作。
体内火烧的欲|望让司妧的理智越来越稀薄,反复拉扯了几次,她终于选择了败给对他的渴望。
她蚊子般极其小声地说了句,“要哥哥。”
江恒紧绷着好半天的神经终于得到缓释,散漫道:“妧妧想要的话——”
他撑着半边身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满脸潮红的小姑娘,“那就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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